秦臻拍拍沈倪后背，“我看她没你想的好骗，你不如直接谢谢她。”

沈倪笑一下，“没事，你快回去吧。”

他一面想怎么起个好和周采茆解释一面走过去，却不想才到跟前，周采茆开就是责备，语气丝毫不同于往常，“你怎么老是这么不注意场合！上一次学校门这一次家门，你生怕别人不知吗？”

周采茆扭还保持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到是秦臻才不情不愿问了声好，又冲沈倪骂句“气死我了”，就也不回上楼去。

周先生都问了好，又闲聊两句，直到周太太说冷，才告别上了楼。

秦臻有些意外，扯了扯嘴角，“你跟我绕令呢。”

秦臻实在放心不下，他倒不是不放心周采茆，而是不放心沈倪，于是开院脆停在车位上又步行折了回去，远远就看见沈倪靠墙站着，周采茆面对着他，竖着一手指一面指一面训话，沈倪她一多，她还得抬着下才能直视，但气势却一儿不弱，这是他二人小学毕业之后就再没现过的景象。

秦臻回想起将近一年前的那天晚上，周采茆隔着电话一气儿地嚎，说自己要被气死了，她大概是在卫生间

周采茆背着包站在拐弯的地方没动，秦臻有些担忧的看向沈倪，“要不今晚我留下来住？”

沈倪问秦臻，“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臻的顺可以从城西顺到城东，城北顺到城南，杨素早就领教过了，只摁摁鼻翼两边说，“行吧，你爸睡了，你们俩小儿声，早休息。”

秦臻，老实说他也是心有余悸，“行，要是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我过来看看你，周采茆跟你说什么？”

秦臻了下，“顺。”

沈倪分外疲惫地把书包放下，神情已经不似先前无措，他差不多回过神也觉味儿了，“你是不是知她早就知了？”

沈倪只挥挥手说能有什么事，就转跑开了。

秦臻没明白怎么叫他坐过来离得近一就不严肃了，也只好敛了表情，“行，你说。”

秦臻早就见识过周采茆骂人的功力，赶冲沈倪，表达对他遭遇的度同受，等沈倪表情好看了，秦臻才继续，“其实她上次在学校门看见了，敲车窗那次，当天晚上就跟我打了电话，你先别着急，听我讲完话。”

沈倪大概是给刚才那一吓怕了，三两步跑去把门反锁上还要退回床边坐，和秦臻隔了十万八千里，秦臻拍一拍向他示意。

沈倪气得要命，“你严肃一。”

沈倪摇摇，“不用，我跟她两三句就讲通了，她特别好骗。”

杨素贴着面经过客厅，看到秦臻跟在沈倪后有诧异，“你去接他了？”

“我可能活不长了。”沈倪拉住秦臻一只手，望了黑漆漆的楼，“让她看见了。”

沈倪急得要拍桌了，“你还笑！”

第36章

“周采茆。”秦臻声叫她。

秦臻拖开板凳坐下，把沈倪拉往边靠着，又问：“她说你什么了？”

秦臻被他气笑，“去再说吧。”

“她说我们两个有病。”沈倪控诉，“不过就说了你这一句，剩下全是说我了，叽里呱啦的，一半儿没听清，一半儿我都给听傻了。”

沈倪张了张嘴，一时竟讲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