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成讷讷地看着情诗说：“秋天了，胡萝卜好不容易长大，该收获了。”

贺亭林把一张情诗放在他手里，胡不成忍不住发笑。也就是他敢写这七八糟的情诗，什么岩石啊海浪啊，他在天本就没有看到过海，海是什么蓝、浪是什么形状的、海浪击打在岩石上是什么样、为什么海浪要击打岩石？他通通不知。真倒不如写一首胡萝卜的诗，也符合当下的时节。

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只有你和妈妈能这么叫。”

“这间房还是我妈单位分的。她那个时候一个人带孩，孩还突然不见了，单位的人很同情她，把房先分给她。那个年代很多单妈妈自杀，还好她很。她过了太久孤独的生活，好不容易等到我回来，现在我又要搬去住，总觉得有对不起她。我不想她再过孤独的生活了。如果她愿意，过一段时间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她接过去一起住？”

“什么海浪岩石？”

“她其实很好相，是个讲理的人，你不要担心。”

“我不担心，她把你教养得很好，她是个优秀的母亲。”

他们又相拥睡了一会儿。胡不成先醒来，他可能有兴奋，新婚生活的甜对他来说太有冲击力了。他悄悄穿好衣服打算先买吃的

贺亭林一怔，突然把他抱起来走回房间。胡不成把埋在他怀里，他的脸红透了，一边害羞一边得意。胡萝卜也好，海浪也好，反正只要贺亭林喜，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声音在墙间回。一只壮的手臂把他拉近了，给了他及时的依靠和温。

他们脆裹被里。贺亭林用面对面的姿势他，这个姿势他们俩的嘴就可以一直不分开。胡不成的整张脸都被汗打了，他被情俘虏的表情取悦了贺亭林。贺医生加快了动作，胡不成被他撞得唉唉叫唤，却又拱起腰肢使贺亭林能够更地。他们的纠缠在一起，先了一次，然后又意犹未尽地行第二次。两人相叠，只有腰摆动，胡不成的一秒钟也不愿意离开男人的腰侧。他整个都了，全是溅来的和积累的，他又了一次后似乎没办法再短时间在次起了，最后贺亭林把所有的都播他的里，他的咙里吐一声微弱的叹息，半昏迷地达到。

“好，你妈妈的最近好很多了，你在她边她会兴一些。”

“胡萝卜很好，比海浪、岩石好很多。”

从到清醒不知过了多久。胡不成醒来的时候目光好一会儿才定神。蜂的日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长的条状投在墙上，房间里涂上了温的颜。室内的装饰和调都还像儿童房——自从胡不成被接走后胡妈妈就没有改变过房间的陈设。这使胡不成产生了年龄上的差异，他透过这间房间看到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胡妈妈。

贺亭林把他放在浅绿的床单上。他们拥抱，接吻。贺亭林用手为胡不成发，胡不成的崩得直直的，好奇又兴奋地瞪大睛看他。小胡萝卜的确熟了，红艳艳的又又，它从来没享受过这事情，激动地吐透明的浊，不一会儿贺亭林的手变得漉漉的。那发腥膻的气味，闻起来很刺激。胡不成发来，他快地，双剧烈地颤抖，然后在贺亭林的手上，是温凉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