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看云舒平时我行我素，但一喝上酒就是判若两人，酒量和酒品都是一大难关。”顾小白看了一涤非，接着再看叶歧路，笑容有些古怪，“黏糊糊，黏黏糊糊——”他说了两个只差一字的词语，“更贴切一儿的形容呢……对了，都贴过狗膏药吗？就是那玩意儿。”

“！”

“你想加什么乐队啊？现在这圈儿可不比前年的光景儿。”顾小白

叶歧路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涤非好奇地站了起来，稍稍欠，待他看清叶歧路胳膊肘下方影的人，就“……”了。

“字面儿意思啊，很难理解吗？”涤非又郑重其事的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我、想、加、、乐、队。”

“我？”叶歧路抬手招呼老板过来，嘱咐对方加了几个菜，说话途中顺接了一句，“今儿早在胡同碰到何叔叔还有徐达他们，车上还有空座儿，他们就让我加了个儿。”

两人异同声。

顾小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略带同情的目光斜着叶歧路：“当真是不知者无罪，敢给云舒喂酒的你大概是一份儿了，我也不知该说‘敬你是条好汉’还是怎么着。”

叶歧路哼笑了一下，“味怎么样？”

“……”顾小白咂咂嘴，细细品味了一下，盖章确认：“有怪……”

叶歧路：“……”

“谁跟他默契了！”

“谁跟他默契了！”

“！”

“唉，甭扯那些没用的了，来说儿正事儿吧。”涤非放下筷，从塑料袋里几张餐巾纸了下嘴上的油，“今儿的追悼会给我的震撼实在太大了，所以，我了一个决定！”

“怎么能不怪呢？”叶歧路又哼笑了一声，“你仔细看看那里面有什么。”

“你问他！”

“你问他！”

涤非恍然大悟地，然后他就注意到叶歧路旁的一排椅，他坐直了，隔着餐桌能清清楚楚看到属于人的和脚。

顾小白瞪着叶歧路，拿起一只崭新的汤勺，从桌中央的汤里勺了一下，看也没看直接嘴里。

“我是不着。”叶歧路微笑，将筷往桌上一甩，“但是我知，下辈我都不可能说大非是狗膏药，你给我记住了。”

六个字，斩钉截铁。

听到叶歧路的话，顾小白也不忿了，扭了下，“呦呵，怎么个情况？我怎么说怎么说，你得着吗？”

当顾小白看到漂浮在汤上的烟灰的时候，嘴角搐了起来。

在一旁呕漱的顾小白听到这句话，一激动直接将漱咽了下去，他用力拍了下涤非的肩膀，“你在说什么东西呢？”

这个时候顾小白也看清了躺在叶歧路大上的人是易云舒。

“这……”涤非本组织不语言。

“我想加乐队！”

顾小白：“……”

涤非笑了，满的嘴说的声音有些糊不清，“哎呦，没看来你俩儿还倍儿默契。”

“哎哎哎——”涤非了音调，“你两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迸什么磁儿呢？”

叶歧路微微皱眉。

叶歧路正吃着菜，波从下至上轻微转，冷漠且疏离地瞟着顾小白，“有你丫这么说朋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