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跟着自己可以看到社会欺凌、打架互殴。

路满：……好了，我知了，我不笑了，我面无表情总行了吧！

其中一人伸手在额上用力一抹汗，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旁边那人背上了。

寝室的时候，意料之中，一个人都还没到。闲着无聊，路满把上个星期没时间洗的秋季校服外洗净，又把床底下积灰尘的鞋拿来，让它们重见光。

路满看得有趣，正准备跟着去育馆溜一圈，转便看到李慧推门来。

也许是真的，也许又是一个戏人的谎言。

那为什么对于秦榛她就觉得不正常？

楼下慢慢飘来陈女士收拾锅碗瓢盆的铿锵声，声音清脆微弱。过了片刻，陈女士关上过门，打着哈欠往走上楼，卧室旁的浴室开始响起声。

两人皆是一愣，路满心想：恩，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跟老同学冰释前嫌好了：）。

是了，这就是他总是跟着自己的原因。

戏自己的原因是因为……上次自己戳穿了他？

路满在家里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天半，星期天中午被看不下去的陈女士一脚嫌弃地踢去了学校。

“对不起！

对了，他今天似乎还说了一句‘只要所有人都顺着我，我就满意了’，原以为是一句玩笑话，但这说不定才是一堆假话中唯一的真话。

‘小满’？当时杀特正在勒索别人，而秦榛正津津有味地看闹……

路满心想，这次她要再觉得秦榛很正常，那她就是大写的不正常了。

神经病……

……刺激？

路满关掉床灯，看着被橘黄路灯照亮的房间，突然想起那句‘生活短促而又温’。

真幸运，学生证忘带了，捧心比哈特。

以及他最喜成为所有人视线的中心。

……他喜追求刺激？

就是为了那一刻戏自己？

路满走过保安亭几十米，不住内心的激，回给保安大叔比了个赞。

这个时间学校里空，校门时保安大叔连学生证都懒得看，就挥手让人来了。

……他喜所有人都投其所好，喜一意孤行戏别人，喜让人可怜他。

可是这些行为若放在一个正常人上，也不会显得太过奇怪。

她善意的笑脸走台，却见李慧愣愣地站在门，面带恐惧。

他今天为什么故意要贴上伤疤？

在台上站了会，正好看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踩着板在柏油路上轻快地过。

欺凌、打架、互殴可以带给他什么？

算了，秦榛怎样都和自己无关。只要自己过得好，陈女士过得好，就够了。

因为秦榛说自己是神经病？

而且他两次戏自己的目的都是为了激起自己的同情心……

“小……小满……，我错……我错了……”

他们把手上的冰叼在嘴里，微微屈膝下蹲，熟练地上台阶，又继续往前。

还有就是他表面与班里同学际密切，却说‘真心话大冒险哪能跟不熟的人玩’。他说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却不显得有多真心。

两人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拳地打到育馆。

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神经病？神经病会认知到自己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