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心疯啊。”

“我真是浑！”少年低声咒骂自己，一边用手抚摸上人儿的眉心。

犬牙就是这念旧的人。无论是好是坏，只要是了他的心的事儿，那就算是在他心坎上扎下了。一辈都抹不去。

他觉得这是人想要指自己，可有时又觉得不像。因为每次接招还招，“

冉闹了一阵儿想是也累了，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犬牙这才敢屋。他来到床前低一看。就见小人儿拧着个眉，似在梦里也气得狠了。

“我就送您一句话。解铃坏需系令人！这病打哪儿来的，还得打哪儿解。”大夫说完，就也不会地匆匆离去了。

犬牙几乎是逃屋的。他跌跌撞撞地奔房，猛地靠在门板上息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小人儿像是要醒了，突然动了一下。犬牙赶忙缩回手，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冉。他不知自己是该去还是留下等着他醒。

也许是冉年纪太小，所以不懂情。犬牙就这样一遍遍地劝自己。劝自己再等等，过两年也许就会好。

犬牙知这府里的暗椿不少，所以张捕快几次暗示要跟他单独说话，他都不回应。一是他怕会打草惊蛇。二是他最近也真没心思再多分神了。事情总要一桩桩地办。现在冉都已经疯疯傻傻地快有一个月了。他总得先以冉这儿为重啊。

犬牙立在原地发呆。失心疯，失心疯。我竟然把冉儿给疯了！他狠狠地闭了闭。

冉曾经在他最潦倒的时候买了他，在他被自己娘亲卖的时候给了他一丝温，在他被打得开绽的时候分了他一块儿枣糕，还在他险些受辱的时候救过他。这些犬牙都记着。

“失心疯？”犬牙毫无意识地重复了一边，就觉得自己这心里一下就空了。

“是我太心急了。”犬牙一遍遍地抚过小人儿的掌心。贪婪地在记忆搜寻着冉对他的好。

犬牙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心疼。他轻轻地掏冉的小手儿，翻开掌心柔柔地磨蹭着那伤疤。那是冉为了救他的时候挨得的一刀。犬牙一直相信冉对自己是有情的，要不然他为什么会跟着胡爹去救自己？

在这一个月里，师爷每晚都会来找犬牙“索命”。犬牙也知那本就不是什么鬼。这世上哪有鬼魂来还舞刀枪的？

他不禁回想起他俩人在柴房里对打的事儿。那时候，冉明知打不过自己，却还要一次次地往上扑。就为了问个名字，哭得死去活来，最后竟险些昏过去。这么倔的脾气，又哪能咽的下这气？

自打冉中了失心疯之后，犬牙就整天跟失了魂儿似的。衙门的人又来了两回。为首的还是一回来的那位姓张的捕快。张捕快对犬牙的印象特别好。毕竟是收过茶钱了，所以每次来了也无非是走走形式，并没有真的查些什么。

野狼家犬正文第23章

就在他正为难的时候，冉睁开了。小人儿直盯盯地看了犬牙半晌，突然又大叫起来。神里满是恐惧跟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