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标站着没动，见她坐下真打算煮茶了，“我还回去有事，多谢了。”

“是啊，晚了

德王嘟嘴，“那好罢，那我告退了。”

杨标先是一愣，接着默不吭声地把茶拿了来，拿来才：“我就不喝茶了。”

燕帝疼，朝他挥手，“准了，允您先退朝一步，您回去准备准备罢。”

君无戏言，他家主公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耍赖说不想去了。

她神从容，目光平静，杨标从她不急不徐的神情当中看不她话中的真假，但却把她这个人看得分明。

“上次我跟你说了，让你这两年盯着他，边除了自己人，别让外人近他的，想来你都到了？”宋小五开了，原本还残留在脑袋里的困意此时已经消失殆尽。

德王人还没回到王府，半路就被太后的人截了，德王没去，也不打算去，回了王府准备了一下，跟杨标：“你这些日帮着大侄，万家那边要是实在闹得慌，把万友辉捋下去。”

德王在背后喊他：“你去跟小辫问问，这两天我哪天能见她。”

“呈罢，”德王叹气，“原本我还想着发个横财，中间捞给小辫送去呢。”

万友辉是国舅爷的大儿，他之前私吞了军饷百万两，德王知了也不好动他，因着大侄的友军实在不多，这时候大侄差不多要收盘了，警告下万家的事也是可以一的，再来，也可以收银回去。

“王叔！”

因此，杨标僵坐着，好一会儿都没说话，等桌上的炭火越发地大，都快烧着旁边一张离得近的纸，她的手一扬别开，杨标才张，低着声音：“您说得晚了，他要去封地之事全朝知晓，圣上也答应了。”

杨标听着她的气，这下不用她请，就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严厉冷戾的脸此时因他脸上显的狠劲显得凶残血腥，“宋小娘有话只直说。”

“这些年杨公公是怎么猜的我？”宋小五刚起来不久，脑清明至极，于是那些弯弯绕绕她反而不想说了，“不过我看您素来把我的话当话，也没成想小看我，既然如此，如若我跟你说，我所知的燕朝德王在十八岁死于他的封地，您想来也会信？”

而这人，哪怕她说的是假话，是恐吓，你也只能把它当成是真话听。

“坐。”宋小五看摆的差不多了，就门把桶提了来，打烧。

“数着玩也好啊。”只想把一切都给她的德王理直气壮地。

宋小五在杨公公的嘴里知了小鬼要去封地的事，这次她喊住了传完信就要走的杨公公，大半夜的她下床穿好了衣裳，让杨公公替她把灯火了。

这是一个从真刀实枪当中走过来的人方有的从容。

“可……”

她也不避着，反倒是杨公公好灯火后，垂看着桌一动不动，直到宋小五手中端了两个碟走过来让他把桌上的书挪挪。

杨公公心累得慌，一句话都不想说，加快脚步去了。

杨公公冷笑，拂尘一扬就去了。

“那，婢就把这事呈上去了？”

宋小五拿了几盘果过来，又让杨公公去拿她置在外的茶。

杨公公面无表情，忍了又忍，方：“她成天呆在她那方天地当中，用钱的时候不多，您实在不必如此挂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