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妨碍他和老沟通，毕竟，拿着商品，会数手指，对于倒爷来说，已经够了。

杨烨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看到顾梓鑫不善的脸，很自觉的把自己怀里的东西掏了来，递给顾梓鑫，“这是我用两个罐，从一个快要饿死的老手里换的，我觉得你应该有兴趣。”

听说杨烨想摆脱自己联系上顾梓鑫，冯灿直接把人给领到了顾梓鑫的新家，敲响了顾梓鑫家的大门。

火车缓缓地了国境线，看着那些来来往往巡视的士兵，杨烨的心放回了肚里，拽了一把衣服，和衣而眠。

作为一个女主人，豆豆是合格的！

走到莫斯科，杨烨上的东西已经卖得七七八八了，在火车发

等到刺耳的火车嘶鸣，将熟睡中的杨烨惊醒过来，车已经停在了哈尔滨。

豆豆的茶上了桌，杨烨投以激的一瞥，端过茶，小心翼翼的啜了一，这才慢条斯理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重要的是，他们还会拿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换取一些日用品。

冯灿看着顾梓鑫的脸，自然也猜到自己打断了某人的好事儿，不由得讪笑了两下，把杨烨给推了来，“这小说，他找你有急事！”

冯灿看到杨爷，也有片刻的惊讶。

他们会费四五十卢布，买下那在国内二三十块都不值的劣质羽绒服；也会为了一箱鱼罐竞相开价，争得破血。

杨烨终于养足了神睁开睛，火车也即将抵达终站。

杨烨一摇三晃的去餐车吃了一东西，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睡觉。

但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

他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找上了冯灿。

杨烨刚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火车又开始启动起来，杨烨缓缓地闭上睛。

他是真的累了！

列车一俄罗斯境内，每到一站，站台上早就挤满了等待抢购的老。

别的倒爷或许看都不会看一样那些东西，可杨烨知，他们的价值不可估量。

这么多钱，也不知钱那么好赚。

顾梓鑫的脸稍霁，表情明显在说，“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顾梓鑫最讨厌的人，分分钟能从顾老夫人明女士变成了冯灿。

顾梓鑫将信将疑的接了过去，只展开看了一，脸大变，把杨烨迎了去，“什么情况，赶的说说！”

哪怕是带片布过去卖都能赚钱，随便一件夹克到了俄罗斯，价格就能翻上十几倍。

餐车里面其他人的狂--打牌、喝酒、......，都和他没有半钱的关系，他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杨烨双手兜，一摇三晃的走下了火车。

他拿那些玩意没用，可顾梓鑫一定有用。

那些老人傻钱多，而且是傻得掉渣的那。

豆豆从顾梓鑫后探个脑袋，在看到冯灿和他后的杨烨以后，后退了半步，乖觉的泡茶去了。

顾梓鑫打开门，看到冯灿的那张脸，脸一下就垮了。

这年，大家行学俄语。

杨烨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底，也会说几句简单的俄语。比如什么“达拉斯维杰”（你好）、“达瓦力士”（同志）、“哈拉少”（好）、“奥勤哈拉少”（非常好）之类的简单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