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歉有用吗？

贺容冷汗津津地抬起。

那些细枝末节、无法解释的分全汇聚在一起。

是因为对方掩饰得太好、演技过于超吗？

“作为一个偶像，不就是要让人始终保持新鲜嘛。”

贺容跌坐在座位上，脑一片空白，他不知自己现在该怎么。应该谢对方一直以来的帮助吗？还是应该先歉？他曾经害得哑和凶犯同归于尽，现在又让云栖变成了这幅样。

是他没有沉下心去看，去思考。失去记忆和攻略游戏的事占满了他的全副心神，他满脑只有自己，所以即使发现了不对也草草带过，就这样忽略了对方一路以来的关照和陪伴。

“从一开始就是你……”

该如何形容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

云栖用手轻轻盖住自己的左脸。

“所以你不用觉得自责……会变成这样，只是我在这个副本里作的一些调整罢了。”

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估计在第一个副本就结束了旅程。

“……”

“也许在别人的里很可怕，但是对我来说，这个伤非常珍贵。这是我和他联系在一起的最后证明。”

对方的神令贺容心一阵刺痛。

他站起，向后趔趄了两步，在这个摇摇坠的世界里恍然惊悟。

“然后是哑……”

贺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伸手想去摸那片伤痕，但是指尖抖动得过于厉害。他苍白而震惊的面容映在对方平和的底，像是场稽又拙劣的哑剧。

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飞速串联起来，在贺容的心底排布成唯一的真实。

为什么自己许下的心愿却总是要别人承担后果？

“这个伤，是我的人留给我的。”

云栖无奈又纵容地苦笑着。

一声饱无奈的叹息声从对面传来，仿佛是一个老师面对屡教不改的孩，或者不成的学生。

手。面应声落下。

“嗯。”云栖耸了耸肩，“你也知，我在每个副本里都可以扮成不同的样貌，所以这也是装扮的一模式，没什么特别的。”

“没有必要骗你，我说的都是事实。之前的那张脸怎么说也连续用了三个副本，我有腻了，想试试用这张脸在这里能不能发有趣的事件。”

为什么牺牲的不能只有他自己？

为什么自己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连累别人受苦？

“……调整？”

贺容还是无法相信，但此刻也没有办法反驳。云栖似乎看

自己被杀害的那个副本里的服务生。

在他的背后，万家灯火宛如琉璃海一样五光十、绚烂珍奇，但是却远不及他目光中转不息的意。

“再然后是……艾伯特先生……”

原来是这样……

“是你……”

这张脸的右半边仿佛由名家心雕琢，艳而不俗，摄人心魄，随便勾起一个笑便能让这盛世倾倒；但是左脸却仿佛经历了一场大火，烧痕斑驳，焦黑一片，在暗看来竟比恶鬼还要可怖。

他究竟应该怎么？

他喃喃自语。

不是的。贺容咬住嘴。

为什么自己直到现在才发现？

“为了防止你胡思想，我先说明，我脸上的伤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真拿你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