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我去拿。”

肃人饮作息没有规律，胃伤的有些狠了，有他的地儿，都不会有酒没。

古代的调料不够，有些荤菜压不住腥味，就只能把酒当用，她之前买了不少。

于是他看向刚坐下的余初：“有酒吗？”

谭宪将两个坛封泥拍开，大的摆在自己面前，小的则放在余初面前：“我喝我的，你随意。”

“嘶——谭队你看，我一受惊吓，又消化不良了。”余初捂着肚往后退，“我去找下胃药。”

这个破摊，他一个人理就行了。

谭宪再回来的时候，两手各抱一坛酒，一大一小，大的也不过就是两三斤的量，小的大约只有一斤。

再后来，她被肃人捡回了界市。

他酒量不错，但是不酗酒，只是牢狱之中被关着的时候，日常饮连基本人主义都没有，好几次被气太重骨隐隐作痛，就想着要是有壶酒就好了。

谭宪倒是没有料到余初在古代的灶台上，厨艺发挥的还这么好，他看着桌上的菜，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受到惊吓消化不良？

晚上的时候，余初烧了几个菜。

这是连个借都懒得找，谭宪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有些人离开后，再见面，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今日，勾起了他喝酒的兴。

她端起碗，尝了一，糯甜中带着微酸，香味悠长，味倒是十分的好。

然后一桌人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她喝着娃哈哈直乐。

谭宪不劝酒，自己喝酒倒是很痛快，第一就是小半碗。

“十四岁上的清大，算得上少年天才。”谭宪有些好奇，“你怎么想着来驻地的？”

古代的酒不是蒸馏酒，度数一般不，当饮料喝一碗半碗，问题也不大。

算了——

余初。

其实那时候，就班，她应该读研考博，考虑考虑国。

“我实习的时候才十六岁，脸长得又，正经单位怕被人说用‘童工’，也怕我智商够情商不足，不团队反而成副作用，HR犹豫归犹豫，到来还是把我刷了。”

后来，去了古代区，宋家门风严谨，有戒酒、戒赌、戒‘三戒’，家里男人不喝酒，自然在餐桌也就没有见过酒。

等到博士毕业了，自己也不过才二十，

她年纪小，在刚驻地的时候还没有成年，大家聚会的时候，给她的都是饮料，个别闷坏的，还特意了娃哈哈。

古代区的工作人员，一驻少则五年，多则十几年。

余初原本想拿小杯去装，看见谭大爷豪气的给他自己倒了一碗，又悄悄把着杯的手收了回去，换了个小碗。

***

“有的，厨房有酒。”余初起，“我……”

觉得自己放人放的太早了：“余初，要不你真多留一段日，帮我……”

为数不多不多的几次，还是在毕业散伙饭和回老家的时候，多半也是浅尝即止。

一个糖醋排骨，一个辣丁，一个鱼，还有两个素菜一个凉菜，也算凑足了一桌离别宴。

所以算起来，她喝酒的次数并不多。

也许是酒香勾的，谭宪脸上也多了些人情味：“我看过档案，你是清大毕业的？”

堪堪只倒了个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