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程以前不懂，一直以为回避就是最好的方式，现在才反应过来其实坦坦才会让人觉得问心无愧。

“去你的，你还早生贵呢。”同桌在桌下面给了他一脚，“关系好了就没事了，你晚饭就不用过我手了，让展平意直接给你得了。”

展平意大大方方让她们看着，还拿手呼噜了一下路向程的发，路向程侧一躲，拿着书对着他的手上去就是一下，很快两人又因为在后排打闹被班主任给拎到了教室外边儿站着，在寒风中大瞪小。

同桌嗤笑了一声：“发小是真的，关系好就别扯了，你以为我失忆了啊？”

展平意显然也是发现了他在看什么，赶示意他噤声，两个人一起装作不经意地朝那边看去。

等他回到座位上，同桌就一脸惊奇地凑了过来：“你什么时候跟展平意关系这么好了？”

“惊喜，祝你们百年好合。”

同桌显然是不信，一下笑了：“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喜我们老班，每次不写作业考试铁卢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惊不惊喜？”

展平意在旁边拼命忍着笑，路向程没好气地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再笑把你扔去。”

路向程知自己从小到大就是特别招同人的质，在他彻底被展平意掰弯之前就老是被人拉郎，现在弯成了蚊香，质更是特殊，光是在这页专门用来统计班对的纸上，他就看到了三四对里面有自己的名字。

这件事是压垮他情绪的最后一稻草。

“一直都还好啊。”路向程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俩发小。”

而他一直不明白这个理，明明什么事都没，还提心吊胆的躲了那么多年，甚至还被人恶意地盯上，想想就觉得自己是智障。

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地拒绝承认自己喜展平意的事实，也不相信展平意会喜自己，近似于掩耳盗铃地回避一切证据，但等到事态几近无法挽回的那天，事实如同一把匕首直接刺了他心中最柔的地方，他忽然就疼得泪掉个不停。

“走走走，请你

因为展平意说他要走。

“告诉你一个秘密。”路向程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其实我喜展平意，我之前不理他是因为我傲，不想让他看来。意不意外？”

后排的几个妹立刻转过，特别暧昧地冲他们俩笑。

路向程一直以为自己中的时候对展平意态度很冷淡，而他向来对人都情的，偏偏对展平意这样，所以就算展平意一直在暗照拂他，应该大多数人都不会认为他们关系有多好。结果万万没想到，自己跟展平意的CP度比当年印象刻的同桌×自己要得多，承认这对班对的正字都快画不格了。

瞥了一后排一个妹藏在教辅书里的一张草稿纸，差又给摔回去。

路向程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应：“好。”

这张纸上写了班上几乎所有班对的CP名，绝大多数是拉郎，少分是周知的异小情侣，还有一对是展平意×路向程。

路向程一直在想，自己那天把展平意压住吻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是因为自己真的喝多了遵从本心，还是破釜沉舟横下心来想给自己三年的暗恋一个代，又或者是……想要尝试所有手段不顾一切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