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有尴尬地摸，“我……对你这个假爸还是蛮好奇的。”

“可是……”

文的主角设定问题。

两人只是年纪相仿，心智实在差距甚远。

可能最后一句安到了江栉，脸才缓些人。

“可是江栉啊，他现在的情况和离开你，又有什么区别呢？”阿城不依不饶地追问。

阿城一句话，就穿了所有可笑的痴。

“我想见见李沐雨。”

江栉莫名地看向他。

阿城同情地望着他，用望一个孩的目光。

江栉听了，更惴惴不安了。

江栉拿黑澄澄的刀戳他：“靠，你别真的把李沐雨当成一个傻中年好么？他才四十不到，不会糊涂到我们说什么都信。他也会揍人的，可疼了！”

永远无法面对骨的现实。

阿城耸肩：“我爸妈死要面，自从我因那事被退队后，他们不得我永远别回去才好。”

自从丢了那张“小黄文”，江栉忐忑不安地中断了主动联系李沐雨的行为，不短信留言还是手写的信。

“那你为什么怕他知你他啊？”

浸在年味里的寒假，在飞狗的“胜利大逃亡”中开始。

“照你这么说，我也不太想回去了……”

太多不曾离家这么久的大学生在第一个寒假会尝到什么叫归心似箭，江栉同学也不例外。

在他印象里，过年都必须和家人在一起的。

疯了似地想见到李沐雨，又极度害怕着某个“万一”的存在。这矛盾困得他临上火车还在犹豫，直至被阿城扇了是拖上了车。

“到底在怕什么啊？哪怕万一是真的，就跟李沐雨说是玩笑好了，总能找到理由搪过去的。”

至于“有事打电话”的约定，从来没有实践过，而且

安静半晌，他又开始念念有辞，“万一……他缓过神来了，然后生气了发火了，从此再也不想看到我了，那该怎么办？”

然而这四个字，他却不能说。

阿城失笑了：“你准备躲他一辈，就为一个可能？”

“可是觉得会有希望，对不对？”

他觉得江栉应该恨李沐雨，的确是应该恨的。

“让我跟你回去，这个寒假。”阿城突然提了个奇怪的要求。

最后他颓然地蹲倒在地，盯着墙直想往上撞。

江栉只能。的同时，他终于醒觉自己格中最荒唐的那分。

江栉的脸由白转灰，又泛起了红。

阿城收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质疑，“你家李沐雨是恐同患者？”

阿城突然就笑不来。

“如果李沐雨要揍你，我去替你挡怎么样？再说了，你的李沐雨可能就是个神经比电线还的直男，他哪能想到那方面去？！”

江栉沉默数秒，又摇：“我不是怕他知……是怕他知后会离开我，会不要我了。”

你还有我。

§十三§

“是。”

“你不回自己家过年吗？”江栉疑惑的是这个。

阿城也蹲下了，抚着江栉的背安，可他就是憋不住嘴角的笑意，因为这样的江学霸有说不的可。

李沐雨过度细腻的保护让江栉一直生活在远离现实的幻想中，对于所谓的绝望从来没有真正地验过。

阿城憋得嘴角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