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嗯，好！”

“反正，嗯……”

李沐雨不太明白他的比较范围为什么总是停留在他上。

“乖，不三年，你肯定不会再烦这事了。”

不过发育迟缓的江栉只是惊讶于自己突然获得了拥有友谊的资格。

“为什么不请同学来家里玩啊？”

他比划着正给膝盖涂药的李沐雨，与自己肩膀之间的差距，仿佛“会比你”这个变化明天就能发生。

江栉瞥他一，不甚心地回：“他们会问我为什么没有爸妈的，很烦的。”

，离你家不远，顺路很方便的。”

上育课时有男孩来邀请组队踢球，让江栉兴奋又害怕，不过最后还是勇敢地跟去了。

他习惯地安，但不算是唬孩的瞎话。

周围的同学已开始衷于看一些带有恋描写的动漫什么的，就算对于男女那事还没实质的理解，但和异同学打时，大家都会有些莫名的愉悦。

“啊？”这个明确的总结，听得李沐雨有些惊讶。

江小朋友终于傻乐着呲开了白牙。

瞅着难得一见的笑颜，李沐雨难免有些悻悻然。

他也终于学会主动和前后桌的同学攀谈，话虽是不多，还动不动红脸，但不再给大家以格格不的印象。

李沐雨无聊地翻看铺了满床的绿绿，不少图片因被藏得太久而颜黯淡。

显然对一个青葱小少年来讲，与同龄人往的快乐要比成年人能带给的多得多。

晚饭后，两人照例趴在床上数咸超人的贴纸。

江栉咕囔一句，耷下脑袋继续摆纸片儿不肯再抬，似乎他说这句都

但未曾有过的兴奋麻木了上的痛楚，回到家后他像猴一样在忙碌的李沐雨面前上蹿下，喋喋不休地分享踢球的快乐。

江栉张得直往牙门上磕。

李沐雨抓一把纸巾，胡地替他抹去满的泥汗。

圆脑袋的英雄们个个脸发青，看样被江小朋友折腾得够呛。

目测一双细在中的占比来说，小家伙歪成矮的可能极小。

作为大人，他只能真诚地加以肯定：“会的，一定会的。”

江栉把嘴磕得快要渗血。不知该怎么表达时，他就有这个坏病。

虽然无关对错，他还是听得有些不是滋味。

“有没有他们都一样。”

这答案直白得让李沐雨为之一怔，因为孩平静得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任何关系的事。

于是总有同学惊奇地问：“江栉，你好像和从前不一样喽？”

其实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事。

“他们都没有李沐雨好啊！”

聒噪到最后，小男生的成长烦恼又回到了老问题上。

江栉笑而不答，他并不知自己的变化有多大，只知这些变化让他本是灰暗的生活变得充满惊喜。

“要是再长就好了，那样不会被轻易抢去球了！”

“会比你吗？”江栉也习惯地问。

随着这个叫何薇薇的女孩主动伸手，其他同学不再像从前那样地孤立他，有事没事凑过来聊几句的人开始增多。

瘦弱的他夹在人大的众男生之间，追逐起来相当吃力，连摔好几个跟，满泥泞还把膝盖给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