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对我说什么？”成珏安静地注视着他，目光没有一丝畏惧，也没有一丝波动，平静得就像一滩死。

“容玦，还有，你的哥哥。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一直都恨着你们。”

“总之当时他很生气，然后就将他关了楼的那个房间里。就是少爷现在经常去的那间。”

“每次看见你们啊，我都有反胃的冲动。尽我总是装一脸喜笑颜开的表情。”

“是啊，明明可以皆大喜的，却在让自己不好受的同时，让别人也不好受，尤其是对重要的人。这是何必呢......”

成珏侧过，缩着喝了温，鼻冻得红通通的，看上去一副可怜的模样，让他的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一步。

“他那是在什么？”

“这不是成珏第一次去，也不是他最后一次去。据看守房间的人说，当时少爷一直守在外面，却迟迟没有开门去。”

“嗯......”

他不由自主地挪开视线，咳了一下，旋即转移了话题：“你既然看见了我，为什么不逃？”

“少爷误会他跟二少爷的关系。我说的‘关系’，你知么？”

容玦也看着他，几个月未见，他比以前更瘦了，本就宽大的棉衣穿在他上看起来空的，好似有阵风就能将他倒似的。他的结动了动，话语在其间辗转许久才开：“你生病了？”

地问，只：“你说的并没有错。”随后她侧过对她：“你知少爷有个弟弟么？”

他看着容玦，神变得格外虚无，：“你说，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未等容玦开，成珏继续自顾自地说：“这个问题，我困扰了很久。无非是有个念想，有个寄托。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的心中忽然生起不好的预。

顿时，成珏的笑容僵了一下，须臾才开：“怕，怎么不怕。”他又喝了，吁一雾蒙蒙的白气，随后才说：“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不禁挑眉：“你就不怕我告诉我哥？”

“他们兄弟二人都是一个，小的时候，伤心或是难过了，就憋在心底什么都不说，但一旦生气，就总喜迁怒别人。等长大了，他们的虽然慢慢收敛而变得沉稳，但骨里带的东西，是永远也不可能更改的。”

她了：“知，叫......容玦，我前几天看见过他，不过他没有发现我。”

“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可能是在等关在里面的成珏先开求饶，也有可能，是在自。”

“自？”

“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你知不知......”这些话未经思考的脱而，幸好他及时地反应过来，骤地刹了车，然后就见成珏朝他看了过来。

成珏拖着绵的鼻音：“对。最近倒寒，然后就不小心冒了。”

“所以，为了避免我恶心到你们。我希望，

“有一回成珏犯了错......啊，不对，是在少爷里，他犯了错。”

随后又生生止住。

成珏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于是笑了起来，说：“逃走了又能怎样？看见了就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