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律把手回来：“你先给我解释，不然不给你牵。”

关律是毫无防备的，整个人压在连玉上，让他难受得了一声。关律心里的火气一摔又给摔没了，要爬起来，结果连玉忍着痛抱住他的脖不让他起来。

关律不知所措，只能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听话，起来。”

关律的面维持不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有这个？！”

他的手指指向幼儿园的毕业照：“这是当时妈妈给我看的。妈妈告诉我哥哥很厉害，又厉害又听话，还给我讲哥哥在学校的事，我就觉得和爸爸家里那个哥哥完全不一样……”

该怎样形容他心里的震惊呢。

连玉看起来还有些羞涩：“除了幼儿园的照片是妈妈的，其它都是我去哥哥学校网站上找到截下来的……”

连玉慢吞吞地拉来最后面的一张，总算不是毕业照了，是他第一次准备工作面试时穿西装的照片。

初中毕业照。

大学毕业照。

“只有在哥哥面前我才这样的……”连玉蹭了蹭，“我说了，哥哥是不一样的……哪怕哥哥对我了不好的事也不要……”

接着他的脸上不知为

“……”关律手臂撑住，不让自己压着他，“起来再说。”

全都是单独裁下来的照片！

幼儿园毕业照。

“……行了，你快说。”

连玉浑然不觉，膝盖疼，站得累了就往床上一坐，目光躲闪地说：“爸爸和妈妈结婚的时候，爸爸已经有一个儿了，他比我大了好几岁，经常欺负我。妈妈虽然会阻止，但是也没办法教训他，后来有一次妈妈安我的时候，就告诉我说我其实还有一个哥哥。”

“视情况而定。”

“妈妈手上有的照片也不多，只肯给我这张。后来每次另一个哥哥欺负我的时候，我就会把哥哥的照片拿来，总想着你要是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连玉终于噎着了，系好浴巾艰难地站起来，关律看着他是要去浴室于是扶他一把。连玉从盥洗台上拿了自己的钱包，关律看他犹豫了一下，从夹隔层里取一张照片。

关律心情变差了，这个“哥哥”听起来也很是刺耳。连玉急得站了起来，关律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掰开，他就又一个站不稳摔回床上去，摔的时候还不忘重新抓住关律，最后两个人倒在一起。

小学毕业照。

13.

“你什么？”

连玉小心翼翼抬看了看，又低下：“说了哥哥就不气了吗。”

连玉把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好像带着哭腔：“想，想哭……”

连玉也坐起来，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手指爬过去牵住关律的手指。

这下连玉终于放开了他，他站起来，看着连玉盈着光的睛，又鲁地给他了：“你妈之前到底给你输了什么错误的观念，让你对我这么……这么特别？”

关律角搐，觉自己说不定小看了面前这个兔一样的弟弟。

……不，是好几张照片。

“你多大了还动不动就哭？”

他的学校确实都有传学生毕业照上网站的习惯。关律几乎要后退三步好让自己看清他。

连玉上泣的表情。

“呜，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