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想想也不太可能，就你们俩这恨不得厮杀个你死我活的模样，我一定是想多了。话说回来，这个古代也太开放了吧，别的什么安什么国的我不清楚，但这里好像是叫业国吧，唉历史书上没见着过啊，哦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人民思想太开放了吧！！”季天泽浑然不知季归然又沉下去的脸，叽叽喳喳地讲着，“我觉我说什么他们都不觉得奇怪啊，甚至我有天说我喜男人，他们竟然都接受了！甚至还给我介绍对象！可怕！！”

然不回答，只好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你们是朋友吗？那我咋觉你们都在吵架，你们一路都这么过来的？不嫌累？”

季归然想无视都无视不下去了，他觉得这人跟莫南一样聒噪得不行，皱着眉开：“你很烦，和你有关系？”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既然不是朋友，为什么还一起走？这么想不开？你们是要来啥？”季天泽问了一连串问题，忽然想到了什么，“哇你们不会是兄弟吧？完全不像吧啊喂，仔细想想对比一下，我们更像兄弟啊，欸对了，要不要叫你家里人来认个亲，把我领回家，怎么样？万一是真的呢，说不定我就是你落在外的亲生大哥，浪多年终于认祖归宗……”

“虽然我是长的很帅，但也不能这么风，更何况……”他不知好歹地继续说，“也不知小莫南有没有成亲……他要喜女孩怎么办……我还得把他掰弯一下……啧……”

季归然就这样微狭着双听他讲下去。

“啊？！你是不是想说又是不小心啊？！”季天泽明显看到了那三个字

“哦对了，跟你讲，你不试不知，”季天泽意味长地又来了句，似是在回味，“小莫南抱起来有多舒服……”

“……恩？”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季天泽顿时收住了遐想，心中涌上一烈的不祥的预，他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季天泽被雷劈了一般，先是石化在原地，尔后才反应过来质问，“你他妈了什么？！”

只见季归然握了手中的，手指上骨骼关节清晰可见，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着白，青脉络还附在上边，其主人此时神十分狰狞。

“怎么没关系？？”季天泽无赖状，不知羞耻，“万一我睡了别人老婆怎么办？”

“啊！！！！你！！！！”季天泽被吓得够呛，当然并不是因为季归然沉的脸，而是他手中攥的东西。他颤抖着问：“你……你刚是不是……把它……坏了？！”

季归然充耳不闻，他来回翻转手中的，发现其背面和正面并不相同，背面还多圈了几圆形范围，有一凸来的区域，功能不详，他试图用手指去挤压，得动的只有正面那凹陷，还有的凸起，而且下去也没什么反应。

“抱歉，在下只是看其甚是新奇，拿来研究一下罢了。”季归然毫无愧疚之意，甚至脸上还写着“你活该”三个字。

季归然大大方方地松开手，被掰得变形的金属咣当一声就掉在了台面上，原本平的表面碎的四分五裂，正反面中间的间隔区域被行显现来，里边复杂的结构已经扭曲，还掉零零散散的碎屑状。

“……”季归然不自觉地握了手中的东西。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