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安静了一会儿，了，“嗯。”

即使是他再怎么掩盖，依然无法在自己面前撒任何一个小小的谎言。维克多从小便知这件事。

维克多把胳膊放下去搂住丹尼尔的腰，贴着他的脸，“特别，可我上总是冰凉的。”

尽黑暗中他也看不到维克多的表情。可丹尼尔依然有些难受，只能转抱住维克多。

“那肯定是丹尼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训错我的时候。”维克多皱了皱眉，又补充了一句。

“我哥那一次责备我，在我看来真的很没理。”

这时候听众又多了起来。邻桌红发的女郎端着酒杯不知何时坐了过来，翘着脚坐在脚椅上，冲着维克多问。

他的话正中靶心。连奥运选手投掷标枪都不一定能够戳到十环的最中心的那个位置被维克多给戳中了。

即使过去了那么几年的时光，维克多依然持地认为丹尼尔错了，这丹尼尔并不否认，好在两人都不翻旧账——血鬼总要生活上百上千年的时间，如果要翻旧账，恐怕也要翻个一年多的时间才能尽数翻完，而这一年里又产生了别的对错需要重新翻账理论。

“她在生你的时候死去了。”丹尼尔安静地贴着维克多的脸颊，小声补充，“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上没有温，喝了血也是冰凉的。”

“嗯？”丹尼尔有些心虚，“你怎么会知呢，我还没打算告诉你，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知的。”

丹尼尔是见不得别人受伤。他可以换千百方式惯着维克多，任他逃课去玩，不作业，把房间墙涂画得一团糟——却不可能容忍他伤害到别人的情，哪怕那个人在维克多生之前（准确地说是在他生之

“我知你在苦恼什么，哥哥。”

“唔，你这么抱着我，觉真的很好。”

即使维克多现在想来，也依然觉得丹尼尔的责备很没有理。当然，自己确实说了几句过分的话，可那的确是事实，丹尼尔又没有告诉自己全的真相，却又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应该明白。

“他责备我不够伤心。”维克多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第6章

维克多认为丹尼尔不应该要求自己为母亲的去世而伤神。而那次争吵让维克多隐约意识到了或许他们就是这样两不同的格。

“那是因为……”丹尼尔犹豫了一下，用下压着维克多的肩膀，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跟维克多解释，“她是在生下你的时候死的。”

“他为什么责备你？”

“……你怎么知的？”沉默了一会儿，丹尼尔喃喃地说着，没有看维克多的表情。

维克多抿着嘴角笑了笑。他这样有像丹尼尔。丹尼尔经常抿着嘴角或者嘴，看上去有些温柔，维克多把动作学了过来，只不过顺便用灵巧的小抿去嘴角的苹果酒的行为又有几分狡黠。

维克多愣了一下，却又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想法——丹尼尔总是把想法摆在脸上。

他没再说什么，丹尼尔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替他掖了掖被。

“爸爸妈妈死了。”维克多用细瘦的胳膊搂着丹尼尔，轻描淡写地说。

维克多关上灯之后，窝在丹尼尔边，用脑袋蹭着维克多的脖，调整了最舒服的姿势，叫了丹尼尔一声，“丹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