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冉先是一怔，随即失笑，倒是没有拆穿天的恼羞成怒。随着谈话行，尽对方依旧没有显现可以碰的实，但似乎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这对曦冉而言，应该算是好事。曦冉也不求能够彻底掌控这场谈话，但是，有情的天总比无情的，更加好沟通一些。

“是害怕你们妖兽破坏世界的平衡！”

被生生召唤来祭坛的天，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依然是在同“它”讲话。名为天，但究其本，“它”更像是天的代言，是这个世界运行轨迹的一个分，为了与妖兽皇帝沟通，才象化的一个存在。

“曾经有人问过我一个问题，直到今天，我终于找到答案。”曦冉虽然挑起这么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但他并没有卖关的意思，立刻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人问我，为何妖兽要变成人类的样。”

夜早已沉到了极致，而且这祭坛之上的天穹似乎还要更加沉几分，那无比密实的黑，给人一绝对看不穿的觉。曦冉明知如此，但他依旧不死心，照样不眨的盯着上方。

这一次的曦冉不仅挑眉，而且笑了起来，似乎是觉着这个词无比妙，还毫不吝啬的鼓了鼓掌。“所以说，你得让小白活下去，这个……殊途

倘若这世界的背后真的有一条规则，一条掌世间万运行的规则，在曦冉如炬的目光之下，只怕也已经被悉了所有的轨迹。

“怎么，你想不到吗？”曦冉挑了挑眉。在这个时候，他与对方的立场仿佛彻底被换，不说什么占上风一类的问题，光说玄妙的那一，比起此间的天代言者，似乎曦冉更懂这世界背后的规则。

“它”在这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跟上一介妖兽的思维轨迹。无论怎么想，“它”也想不有什么值得自己害怕的东西。再退一步，即便真的有，“它”也不认为会被对方识破这隐匿的恐惧。

“原来，你是为了……”天略作停顿，如果“它”有面孔，此刻想必是一副皱眉沉思的表情。停了好一会儿，天才说一个词来，“殊途同归。”

修养的时间还是不够，曦冉也无法这么快就恢复力，但他还是睁开了睛，仰起面孔朝正上方望去。

天绝对不会现于此。即使是受了祭坛的限制，“它”也会隐匿形，绝对不会声与之沟通。

“天啊，我明白你在害怕些什么。”

天沉默，仿佛正在思考。也幸好这世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可能逃过天的窥视，包括曦冉的所有作为，于是“它”将这位其过的所有事都翻查来过了一遍。终于，像是找了什么，“你的那些契约……”

曦冉还是仰面盯着天穹，仿佛这样了，便可以锁定那虚无缥缈的规则。“其实有些话，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只是你没有意识到罢了。你说我们妖兽不懂敬畏，事实也确实如此。所以你害怕我们一族继续发展下去，终究有一天会破坏这个世界的规则，成为规则之上的存在。”

“是啊。”曦冉的脆。“为了今天这场易，我总不至于什么准备都不吧。别人不明白我开发那些契约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连你也不懂。如何，在此基础上，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一些了？”

“为何？”尽天本来不该有好奇心，但却忍不住在此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