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上尉，发现内。”

男人饮尽了咖啡，脸上的未刮的胡茬和底严重的乌青表明他最近的生活作息很不稳定，他整理了一下上的迷彩，往那堆建筑的方向走去。机的轰隆声格外刺耳，男人歪了歪，表情因为这声音的嘈杂而略微扭曲。

“我来搭把手，你们继续，不用我。”

男人参与清理之后速度确实快了一些，他就像机一样不知疲倦，手臂肌没有因为劳损过度而酸痛或受伤，大石一块接一块的转移，而那些被封在冷柜的试剂箱、各电械、已经被打结块的文件资料也都逃废墟，被转移到了绝密信息保险箱。

现场仿佛环绕着一群井然有序的蜂群，各自完成着自己的任务，耳边只有机和碎掉落的声音，就在这时，一个士兵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而站在他旁边的那个棕发外国人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仪，满脸激动惊喜，但是神里却又那么顾虑。

男人应声抬，望向那边，而外国男人看见他的目光之后，将那顾虑收了起来，举起了手里的东西。

他们有不少都是普通作战队的陆军，平时差不多也都是和普通人打，第一次和反恐队合作，没想到居然真的能看到一些超人类能力假设的家伙。

几年前就听说国家正在培养一帮专门用于与日益横行的恐怖分对抗的锐队，但没人想到这队可以锐到这程度，这不是反恐队，这本就是恐怖队吧？

“嘿，snow，你看我找到了什么！”他边说边在废墟里找路，翘起的建筑骨架和混泥土让人行走相当的不方便，外国男人双手护住那个仪

投资了这么多钱的实验室就只剩这么东西了？

否使用，申请技术人员上行修复。”

“继续搜查，目标是c357和研究资料。”男人面凝重，漆黑的眸里倒映前方那堆残破的建筑，或许应该说是曾经装载着大脑计划的研究室，曾经有多少人相信这个破计划可以给人类的局限带来突破，而现在却变成了如此破败不堪的模样。

男人嘲的勾起嘴角，有轻蔑的垂下睑，将手里已经微凉的咖啡摇晃了一下，苦涩的觉，香在嘴里四溢。

士兵们继续投清理，男人看着前的一块房梁，上下左右比划了一下，然后跨开双，一气，弯腰将手搭在了边角上。有不少士兵侧目，亲看见男人将那块分量不轻的石抱起来，然后扔到了一边。

“申请通过。”男人握了手里的咖啡，手指的肌绷，手背上的骨骼痕迹。“有没有发现c357的遗留痕迹？”

在他看来想要得到任何东西都是需要付代价的，这群科学家为了让人类的大脑被开发而开始研究，声声地说是为了人民和国家的发展，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对于未知的探究。如果真的对智慧有渴望，人们通过学习就能得到，懒于去日常的积累只能说明本就没有获得知识的资格，造成现在这混的局面，最关键的负责人们却都死得差不多了。烂摊全都留给别人来收，现在的人啊……

“报告上尉，暂时没有。”

“上尉。”旁边正在行废墟搬移的士兵立正，男人摆了摆手，然后起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