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也下场了，见陶郁边围着几个人，走过来问：“你们什么呢？”

“你信犹太教？”

“犹太教的守护天使。”

陈立拉住

陶郁惊讶：“你们这活动到底有多少经费，居然还去东方明珠吃饭？！”

“陈老师，我们想看陶师兄的纹，他不好意思！”学生们笑嘻嘻。

学生们七嘴八地发问，陶郁窘迫地拉了拉衣摆，尽量不让布料贴着后背。

“纹有什么好看的……”陈立一本正经地说着，趁陶郁不备忽然住他，半透明的T恤贴在背上，一个展翼的天使图案映了来。

别看陶郁年轻，跟队友比起来明显不扛撞，仗着灵活打前锋，投篮的时候被防守的人扑倒，半场都没打完就伤了脚踝，他一瘸一拐走到场边，撩起T恤下摆汗。

“陶师兄，你后背摔破了！”后几个观战的学生对他喊。

为期两周的学术时间不算短，方的教授们除了介绍自己的研究课题，还了一系列讲座，包括国环境法规的历史发展和结构系、空气和污染治理技术、环境风险分析、还有废分类以及理方法。陶郁不知中方这些研究生们能接受多少，他自己全程听下来，对于一个健全的环保系有了更的理解。

收起手机，陶郁心想老爷这趟中国行，有个小徒弟跟着，有大徒弟捧着，倒真是滋。

“国学生有纹的多吗？”

陈立毫不在意地问：“是个天使吗？”

陶郁活动脚腕，有疼但是不严重：“没大事，回去用凉冲冲就行了。”

“没破，是个纹！”有个学生靠近看了看，陶郁的白T恤被汗打，黏在背上隐约透淡红的颜。

“刚在东方明珠吃完饭。”

“什么样的纹，让我们看看行不行？”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半，最后几天的安排比较轻松，倒数第三天上午结束了最后一次讲座，下午中双方举行了一场篮球友谊赛。中方参加比赛的都是三四十岁的少壮派教授，而方由于陶郁的加盟，勉将中老年队伍的平均年龄拉到五十岁以下。

“没有啊？”陶郁纳闷儿地伸手摸了摸后背，没觉到疼。

“你脚怎么样？”陈立转了话题问，“明天去扬州，你走得了吗？”

几个学生嘻嘻哈哈地走远，陶郁无奈地推了陈立一把：“有你这样的老师吗！”

“为什么偏赶着我回北京才请客？”陶郁气闷。

“你回来请你。”陈立说，“老要去看外滩，我先挂了，你一路顺利。”

“看到了吧？趁他没收门票，快跑。”

“那还不如纹个土地公公。”

不忍心立刻告辞。他到凉台上给陈立打电话，告诉对方自己明天一早再飞回去。陈立让他放心，老这边一切都没问题。

陶郁弯腰拿起一瓶矿泉说：“不信不能纹啊？”

“你们在什么地方？”陶郁听到背景音有些嘈杂。

第四十二章

“这么大一个图案要纹多久……”

陈立笑：“不是活动的经费，我请老而已，他以前也是我老板，老小孩得哄着嘛。”

陶郁一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