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郁一直以为这次是纯学术，当陈立提到开幕仪式会有领导席时，他以为只是学校领导。活动开始前，双方的教授在会议大厅里闲谈，陶郁正专心给老安德鲁翻译，忽然一行人从外面来，他随意瞥了一，当看到校长陪同的那个人时，他活像被雷劈在了原地，迎着对方同样惊异的目光。

那边发展更好。”

前台摇了摇。

开幕式前由于时间，陶父只是简单和大厅里的人寒暄致意，老安德鲁作为方教授的代表，由校长引荐了一番。陶父和老安德鲁握手的同时，意味长地看了陶郁一，没有和他讲话。

“说是您父亲的秘书。”前台姑娘认真地转达。

“是吗……”陶郁心里失望，面上却不愿表现来，转而对陈立说自己明天要回趟北京签证，拜托他这期间关照一下老安德鲁。

仪式过后，教授们将举行圆桌会议，会上有专职的翻译，确定老安德鲁不需要陪同后，陶郁心情忐忑地等候在大厅门，希望能和父亲再见上一面。

陶郁回到房间将信拆开，认是他爸的笔迹，只有两行字，第一行是

“姓李？”陶郁奇怪自己刚回国两天，在上海并没有熟人，“对方说是嘛的吗？”

第四十章

看着父亲和导师一同会场，陶郁心里百味陈杂，父俩已经三年没见面，刚才听人介绍他才知，父亲还在能源门任职，目前分新能源发展规划。

陶郁嘴角了，微不可闻地喊了声：“爸？！”

“陶局开幕式一结束就走了，他这段时间在上海开一个能源规划会议，所以我们才有机会邀请到他。”

这个回答让陈立很意外，开幕式前陶局和老安德鲁见面的时候他也在旁边，完全没看这对父之间有任何互动，而且陶郁对他父亲的行踪似乎完全不知情。

开幕式上陶副局长了简短发言，提到了能源结构优化，以及国家对即将在哥本哈召开的气候变化大会的重视。温室气减排也是这次环保学术的主要议题，陶郁总算能理解为什么他爸会来席开幕活动。

“师兄。”陶郁犹豫一下说，“我在等刚才发言那个陶副局长。”

陈立诧异地看了看他，不确定地问：“你们是……亲戚？”

“……他是我爸。”

“还有别的留言吗？”

“陶郁，你在这等Andrew吗？”陈立正要赶往会议室，看到陶郁站在太地里，不由停下脚步，“这个会至少两个小时，你要不跟我一起去，要不找个凉的地方，可以去我办公室，不要在这里晒着。”

陶郁在校门找到一家机票代理，订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护照和国内的份证都没带，只好回酒店去取。经过大堂时，前台的接待喊住他，问他是不是陶郁，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给他一个信封，说是一位姓李的先生留下的。

陈立了，看着他略显失落地离开，觉陶郁和陶局的父关系十分怪异。

陶郁不知这位“李秘书”，不过也不奇怪，能源门这几年调整很大，人事变动也很正常。

陈立笑了笑，不置可否，慢慢喝完杯里的酒，两人各自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