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对方不屑，“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你多了不起，受委屈老板学校都为你，我怎么就没看来你有那么大本事，凭什么你自己占一个好项目！”

“I……Idon‘tknow……”

宋辛鸣追在后说：“你有那么多机会，我只有这一篇论文，为什么不能让我发！那些样本都是我收集的，凭什么不能让我写论文！”

陶郁匆忙中看到发信人是宋辛鸣，约他第二天见个面，他不动声地了删除，任常征拿走手机。

么用吧？”

“你们把我毁了！我不能再申请其他学校！还有一个星期我的签证就到期了，你知我了多长时间多少钱才申请来的！”（注：留学份解除后，有两个月的graceperiod，在这期间没有找到其他学校落F1份或是提转其他份的申请，就必须离境。）

陶郁不打算去见宋辛鸣，没什么可谈的，了这样的事他没揍对方已经很讲礼貌了。第二天他一直待在实验室，然而晚上下课回家在楼门，他还是看到了等在那的宋辛鸣。

陶郁觉得可笑，就好像建筑工人对房地产商说这楼是我盖的，有那么多间屋为什么不能白给我一间？当初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雇宋辛鸣采样，付多少佣金，宋对样本分析数据没有独立使用权。事实上陶郁那篇文章把宋辛鸣列在了第二作者，老快退休的人了，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字排第几，陶郁觉得让师弟忙活一场光给钱不合适，所以跟老商量把宋辛鸣的名字加去并排在老之前。正是因为这个，在得知宋在网上发帖后，老更加愤怒。

不理后人的叫嚷，陶郁越走越快，在一个拐弯回瞥见对方一手在怀里掏，他觉得脑里仿佛一下炸开了，之前的经历和前重合起来，远离危险的本能让他往校园里跑。径直冲校警办公室，他拦住一个值班的人喊：“Someonewasa……afterme.Hehadons！”（译：有人在追我，他有武。）

照陶郁提供的人名信息，校警从系统里调了宋辛鸣的照片，显示此人一个月前已经被学校开除。

陶郁意识到对方是存心来找事的，他抬看了看五楼，家里的窗没有亮光，常征还没回来。他怕对方上有利不敢闯回家，于是掉往大路上走。

陶郁当然知常医生说的比知心大妈有理，可困扰在自己上，就总觉得别人的劝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理会对方，他记好尺寸用手机搜附近的图片社，忽然看到微博有一条私信提醒，顺手开了。

常征对他刚才的抱怨不满，过来伸手要拿开他的手机，说：“Easyformetosay？It’sneverbeeneasyforme.”（译：我说起来简单？对我来说这可不简单。）

“Whatonsdidhehave？”对方大声问。

一个多月没见，对方像变了个人，以前那个温和求知的模样不见了，此时一脸落魄地挡在门，陶郁防备地往后退了几步，攥了兜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