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间，常征安情绪不的陶郁。

常父神复杂地看了儿一，说：“我不会涉你的决定，但是你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爸……”常征开打断父亲，“这件事并不是只有唯一的路，陶郁会努力找工作，但是谁也不能保证结果，现在失业率攀升，本地人都未必一毕业就有工作。如果最后他真的留不下来，我可以陪他回中国。”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这里住了很多人。”常征回想起小时候，“他有三个太太，我是明媒正娶的妻，她只有我爸一个小孩，另外两个太太也有女，那时所有人都住在这房里。后来因为我妈忍受不了那些旧习俗，我们一家才搬去自己住。”

常父对他的回答不评价，只是客观地讲：“你们不要觉得我问这个问题不近人情，我相信你们对待对方的态度都很真诚，但是除了情，还要考虑到客观存在的障碍。你们的情况和普通的异国婚姻不同，想要长久的在一起，就要确保陶郁毕业后能找到工作……”

“常征……”常妈妈似乎想说什么，对着两个年轻人，最终没有说。

“我相信。”常征从背后揽住他说，“但是两个人的未来压在一个人上，对你不公平。其实和你回中国也许是个机会，我可以去医院找个工作，或者到医学院研究，业余有机会查阅病患诊疗信息，可以些分类建数据库的工作。”

几年前陶郁和母亲来旅游时去过着名的百老汇和大都会博馆，这次只是在中央公园里走了走，沿途看看庆祝独立日的活动，最后两个人坐在公园大上乘凉。

常征还想说什么，陶郁住他，对常父说：“您说的对，这事我们躲不开。刚来国时，对以后留下还是回去我没什么想法，找到工作就，找不到就回去。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既然打算一起生活，我就会尽力留下来。”停顿一下他补充：“目前来看，工科专业的就业前景还不错。”

温的呼扫过脖颈，令陶郁不由自主战栗。他对常征的计划不置可否，两国的医疗制不同，常征未必能适应那边的环境。然而对方肯为他这个打算，就足以让他心甘情愿去承担所有压力。

陶郁听得新奇，仔细想想，常征爷爷那辈对纳妾这事好像是没什么限制，然

常妈妈有个刚生的小病人因新生儿黄疸院，原本计划的家聚餐被推迟到了晚上，正好常征的弟弟也打电话说晚饭前回家。趁这段时间，常征带陶郁去逛了曼哈顿。

他是不看好你找个份问题难以解决的外国人，陶郁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过往行人，想到常父的态度，想到自己的父母，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你别在意，我爸就是比较严肃，他并不是反对我们。”

“你家就四人，住这么大房不觉得空的吗？”陶郁喝着冰咖啡，忍不住问。

“你爸说的是事实。”他叹气，“其实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平时也上一些招工网站，看看有什么环境相关的工作，需要什么条件，我觉得我能找到……”

打算轻易放过这个问题，“但是对于你们两个人，这是迟早要面对的，提前打算没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