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达明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转移了话题：“你觉得顾天齐是个什么样的人？”

伊默急切地解释：“我发现你和我亲的时候才会把心里的顾虑说来，平时都忍着不告诉我。”

“我醋完了。”季达明转对着伊默笑，“可以说了。”

车上又落了层雪，是路边的树上掉的，伊默开车门时很费力，最后还是季达明帮忙拉开的。

季达明了。

“因为……”季达明气得说不话来，“小默，我是为了你好，你觉不到吗？”

第42章芝麻汤圆

“谁叫你那么厉害？”伊默责备地瞪了他一，“怎样都舒服……”

季达明眯起了睛：“真的。”

“因为晚上你不和我盖一床被。”

伊默缩着脖往掌心里哈了一气：“晓得，你怕我累着，怕我觉得腻歪。”

伊默睁开睛，仰起看车窗外的风雪：“带我吗？”

“达明，我们这样不好。”伊默追上他的步，严肃，“会吵架的。”

“啾啾……”伊默忽然坐直了，“达明，我想要小鸟。”

季达明无奈地叹气，随意整理了衣服，把车开去了鸟市场。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运气太背，最后一只画眉鸟被人买走了，伊默气呼呼地挠他的掌心。如果不在车里胡闹，他们肯定还能买到。

伊默当真了：“也对，达明每天都很累。”

“哪里奇怪？”

路上的积雪扫完了，他们拉着手过路。

“小默，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季达明了伊默的指尖，“等你累得下不来床，我还继续欺负你的时候。”

“我养你就很累了，还要养鸟？”他在开玩笑。

伊默的脸颊烧起来，贴着他脚下打飘：“那就……那就到时候再后悔吧……”

“小默。”季达明上手，“我过几天要去南京。”

着伊默的背，手指沿着脊来回挲。

“那为什么要忍呢？”伊默更纳闷了。

“小默，我以前都没发现，原来你这么想要……”季达明揽住伊默的肩。

除了伊默，没人能把床笫之事说得这么坦然。

“可我不怕呀。”伊默把手他的掌心，“达明，我好想要的，一次两次不够。”说完用脚尖踢了踢季达明的鞋跟，“我小嘛，容易上瘾。”

几个警员正站在路指挥人扫雪，他们肩并肩站着看了一会儿。

车传来一声轻响，树上的雪砸下来。

伊默翻了个，用他的外盖住肚，不说顾天齐，只：“那只画眉鸟好玩儿。”

伊默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抿着坐起亲他：“我觉得顾天齐……很奇怪。”

季达明不以为然：“为什么会吵架？”

季达明听得满心酸涩，把人抱去，准备开车回家。车里还有未散去的情气息，伊默躺在后排打盹，脸上时不时过温的光。

伊默诧异地反问：“你不想要吗？”

伊默站在一旁，冷不丁嘀咕：“你看，没你我什么也不好。”

得，又是季达明的错。

伊默轻哼着拉他着手的指：“真的？”

当然想。季达明没回答，但是神卖了他。

季达明揣着手不吱声，带着伊默往回走。

他差被路上的积雪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