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就是他，我在局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小心翼翼从怀中掏一张黄符。

应泊听力很好，他是训练过的。一般人在饭店这嘈杂环境里最多能分辨隔桌在说什么，隔的隔基本上就听不清了。但应泊哪怕和那七个赤膊大汉隔了二十来米远，依然能隐约分辨他们在说什么，剩下的就算听不清，结合语也能了解。

小姑娘在附近中读二，上升三，成绩一般般，育一般般，似乎有个喜的男生。当然，这秘密她没说，是应泊推测来的。

应泊摇摇，竖起指在前，示意她噤声。

有那么一瞬间，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只眯着的狐狸。

嘶，现在小偷都这么嚣张了吗？自己技艺不没摸成功，竟然还找受害者的麻烦？

“看什么场！”着一五颜六发的杀特目怒，“之前人代的事情办砸了，还不快弥补，人不传授给我们神功了怎么办？”

婚老公在都工作，将前夫女儿给母亲带着，一年和她见上一两面，除了给钱不说别的话。

饭馆边的小巷里，一个埋伏的人一边拍蚊，一边向同伙抱怨，“一顿饭要吃多久，一个小时了都。”

请假照顾了一天老人，倪早就饿狠了。十几分钟沉默地完了四碗饭，吃撑了才发现恩人叔叔几乎没动筷，只坐在对面，眯着，目光不知看向哪里。

“应、应叔叔，”倪听不清赤膊大汉们在说什么，发着抖问，“那些人怎么了？”

“教训两个人而已，真的需要咱们帮全来吗？”另一个也说，“老大，你看，让一些兄弟先回去看场，免得别家打过来？”

杀特目不悦地啧了一声，也压低声音说：“老亲所见，还能有假？飞檐走啊，五层楼下来一事没有，他还给我了一张符，你们看——”

下一刻她把这个幻觉甩开，问：“叔叔怎么不吃？是……是菜不合胃吗？对了！是不是要喝酒？我去找老板买一些。”

倪对这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大汉向来避之不及，闻言赶摇。

“……那小妞不镜脸还不错啊，另一个病秧一拳就能打飞喽……”

小巷里，小弟们无语地换一个神。

——

自从将那位“人”请回来，老大就像发了疯一样。去偷个一看就是不是真的玉佩便算了，没偷成功兄弟了局，他不去找关系把兄弟来，反而自作主张来抢学生妹。

应泊小声问：“认识他们吗？”

“——咱们家里那横贯整个墙面的裂痕，就是一张这黄符劈来的！”

“那老婆的玉牌是宝贝，家里说不定还有

早上，局，倪，和这三个关键词相关的只有一件事。

“……敢坏老大的好事……”

“人怎么还不来？”

应泊说：“那真是奇怪了。”

倪脸上泛起红，她闭上嘴，转向应泊望的方向看去，发现那里有七八个吃得火的赤膊汉，满是汗的手臂上狰狞的纹。

一个小弟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老大，你确定，这什么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没事，”应泊摸手机，“咱们等下再回去，我先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