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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hua吧,否则如何解释他的定力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溃不成堤。此时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宁非shenti变得僵ying,别过脸咬住chun免得自己louchu更多的羞耻之态。不过秦黎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乖,躺上去。”闻言宁非机械地迈动步子走到白玉榻前躺下,如ting尸一般的姿势瞬间让秦黎噗嗤一声pen笑了。“至于吗,放松。让我看看你的shenti。”这话说的极有歧义,然而宁非已经木然的听不进任何话了,从那个“乖”字开始,他就觉得一定是还在昏迷中,这一切都是虚幻的。然而就是zuo梦,也不该会有这么奇怪的对话的。不等他搅动浆糊一般的脑子,那只手再一次来到他的腰腹上,指尖轻划着结痂的伤口,秦黎幽幽地问:“还疼吗?”“属下不疼。”宁非回的直接干脆,yan睛都不眨的只差没把声音换成电子音。
“已经好了是吗?那么是不是还记得你应该有的惩罚跟奖励呢?”秦黎勾chun一笑,带了一丝莫名的shen意。“是,属下谨记,请主子责罚。”某个男人还没意识到危机,或许在他的脑中,惩罚意味着用刑。然而他不知dao这世界上还有个词叫“SM”——甜mi的惩罚。
“那好,我们就开始吧。”秦黎眉yan一展,笑的风华绝代,可惜媚yan抛给了瞎子看。
☆、54
随后,他取chu一节丝带将宁非的yan睛系住,再取chu一束孔雀的羽mao,邪笑地凑到宁非mise的pi肤上,说:“满shen伤口,哪里都没法下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好呢?打重了我心疼,打的轻了,我也心疼的。不如……”宁非正因话语内容震惊而迷惑,来不及理解便gan到耳边传来一丝轻柔的碰chu2,这chu2gan极轻,忍了忍没有别开tou躲闪,只是脖劲chu1起了细细的一层jipi疙瘩。这轻柔的chu2gan慢慢划过锁骨,来到xiong前因为jin张而隆起的肌rou,像调pi的小手,这边扫扫那边轻chu2,gan觉极yang,而更为难忍的在后tou,就像被唤起了神经末稍的min锐直觉,随着这一勾一画的动作,麻yang的gan觉越来越清晰,越密集。当它缓缓来到褐se的ru尖,孔雀尾柔ruan的mao尖扫过那小小的一点,立即惊起一阵连锁反应,这jushenti猛然一颤,手臂夹得更jin却不敢伸手去挠,而是jinjin握拳放在shen侧。这并不像chunshe2yunxi那般明显,而是若有若无,更是让人难耐。宁非狠狠别过tou低chuan了一声,hou咙shenchu1压抑下低低的闷哼声。对这个孔雀尾带来的效果gan到分外满意,秦黎笑的更是得意,捻起孔雀尾继续轻扫开始颤抖的shen躯,从这边xiong肌来到那边,也造访了一下那个已经颤巍巍ting立的小点。随后慢慢悠悠地划到腹肌chu1,shenti的主人yang的全shen绷的很jin,块块腹肌如刀削斧刻一般分明,秦黎手中的孔雀尾轻轻扫过每一条凹陷的shen沟,来到腰侧时,这句shenti狠狠得弹tiao了一下,宁非禁不住低鸣chu声,shenti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然而却一瞬间又qiang迫自己放松舒展开shenti,平躺成最初的样子。他始终记得此时是主子的惩罚,受罚时不得躲闪,他尽然没有控制住自己,手指扣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转移shen上汇集到一chu1而加了许多倍的麻yanggan。却发现相比疼痛,原来yang才是最难忍的。
接着,随着孔雀尾扫过哪chu1,哪chu1就会chou搐着绷起肌rou,只是片刻,宁非的shenti已经是左躲右闪,chuan息shenyinluan作一团了。
“啊……主,主子,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