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母的？！”

随着女人走近，腥味扑鼻，隔着河囫囵也能闻来，那确实是小丑蛇的味。

老实说，蹲在河对岸围观了半天那两只掐架，囫囵觉得变成人形也有趣的，兽们的特征现在人类上，和平时觉有很大的不同。于是他站起来，拍了拍仔，决定门观察观察其他副本，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奇的发现。

“呦！这味......土球？你怎么长成小孩的样啊哈哈哈！”

峭约百米，几乎垂直，杀人蜂最喜在峭表面筑巢，囫囵偶尔能捡到滴落的蜂。他第一次见混沌也是在这里，原先的蜂巢被混沌摔了个稀烂。然而观赏单位很顽，新的蜂巢规模远超从前。峭下孤零零长着一颗老榕树，囫囵打算从爬树开始，踩着树冠贴上峭岩。

靠近榕树，囫囵却发现树冠摆动地很不自然。

那时就是囫囵把他举了，像举着一只仓鼠球。囫囵不禁窃笑起来。

“你才知？！”

囫囵回到里，简单收拾一下行。他所有贴用的品也等比例缩小成了人类用的尺寸，囫囵把单肩包一背，俨然是正要门上早课的中生模样。囫囵不打算走平时走的速路，而是径直向西，从自己副本后方攀上峭，走一走以前不常走的路。他兽形时不能攀缘，也不会游，难得换了新形态，他想试试人类的极限。

囫囵巡视到一半，被河对岸一个肌壮汉给叫住。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味比容貌好记，所以即使大家第一次变成人形，还是能轻而易举认彼此。只见那七尺有余的壮汉肌隆隆，糙厚，留着混混式的飞机，不过好歹是个游戏角，面理得不算猥琐——至少比囫囵想象中好。

想想吧，如果混沌也拥有了人，照他的格，大概是人类儿童的样。他的小脸就像雪圆一样好，红瞳汪汪的，全然不比以前那么凶煞可怖，纽扣大的龙角，在他细的发里若隐若现。他伸胖的小手要抱抱，也将将能够到囫囵的腰。

不囫囵所料，树上挂了个一白衣的人。大概是在峭上方走路，不慎摔下来，被榕树枝桠卡得死死的，他上背的大红包袱也被挂住，正好挡住他的脸。他睁一片漆黑，搞不清楚状况，又无法声呼救，只能奋力挣扎。

还真是似曾相识的场景。囫囵心中发笑，开说

“猩猩？难得看见你一个人，小丑蛇呢？”

他没注意到的是，他自己的外形就完全不是格来的。

五秒钟后，二人同时大叫。

“别提了，”恶臭猩猩剥开一香蕉，边嚼边吧唧嘴，“我本来想今天早上去找他，可有个神经病一直跟着我。”囫囵顺着壮汉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不远跟着个女人，妆容妖艳，细腰大，走起路来柔若无骨。那女人听见猩猩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扭动着腰肢行过来。

树冠先是四角试探的颤动，而后动作渐息，酝酿片刻，忽然爆发地大范围抖动。绿叶间隙，隐约可见一大团白困于其中，囫囵心中一动，快速跑到树下。

“混猩猩，你连我的味都认不来了吗！”

这条过于奢华的方巾。

猩猩双目圆睁，状如铜铃，手中的香蕉“啪叽”一声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