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

“不，我觉得跟你质应该完全不一样。”囫囵说，“还有你也别太往里走，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

龙毫无劲地趴在篝火附近，对斯瑞尔的话充耳不闻，“囵囵他......是第一只......我其实，一直都很崇拜囵囵的。”

斯瑞尔没料到的是，混沌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睛，再次昏睡过去。

囫囵完全状况外，但还是反地用自己的小爪抚上那一大块垫，所及之温细，像松的海绵糕一样诱人。

棕发染满了鲜血，一次又一次着微不足的冲撞。那是唯一一次，混沌被打倒在地时，看到的囫囵的背影。让人怀疑这小小的里蕴着无穷无尽的勇气。

“哇啊啊，这是十堇吗？我上次看见是什么时候来着？”囫囵围住一小片田，兴奋地嚷

咦，原来掌心是带吗？！

于是两只重新向西前，由于他们脚程不慢，离西边境越来越近，天空已经渐渐稀薄，环境的设定也显怠慢之。

“仔细看一下的话，这湖还真大啊......”

熔岩的眸收缩，混沌一动不动地看着火堆。

“我每次战斗，最开始就知自己会赢。可是囵囵不一样，他那么弱，他知他赢不了，可他从来没有逃跑过。”

“囵囵，囵囵去哪儿了？”混沌低声问。

“不知。他自己有分寸，不会去到很危险的地方的。”

经过囫囵“善意的提醒”，尔弥立刻向岸边淌过来。距囫囵一臂远，尔弥盯着囫囵垂在岸边的前爪，忽然想到了什么，难为情地把瞥向一侧，“囫囵阁下，能否......”

龙没有反应，斯瑞尔接着说：“因为你从来不往东飞，囫囵以为你是跟天府的哪位有过节，所以从来没跟你提过这个愿望吧？”

随着两只爪碰在一起，雪狮发舒服的吐息。

红的......树林。

囫囵摇摇：“我没来过这里，可能是一个新副本。不过那不是必经之路，我们没必要冒险。”

斯瑞尔笑了：“知你是这么看他的，他会很开心的。”沉默了几分钟，斯瑞尔再度开：“说起囫囵啊，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很想去东边的边界看一看？”

斯瑞尔没有接话，许是大病初愈，这条恶龙仿佛自言自语似的低喃。

尔弥望向东方的地平线，“独居一隅吗......跟吾真是相似。”

“怎么了？”

“囫囵阁下，那边......”囫囵顺着尔弥视线看去，与雪域相反的方向，远屹立着藏青的山峰，着积雪形成的白毡帽。山脚下，植被的颜逐渐转，直到形成一片浩瀚的红树林。

“囫囵阁下，那里......是何人领域？”

一只粉红的厚垫伸到囫囵面前，“能否，再多碰吾呢？”

湖泊绵延数公里，大概是位于两个副本的接壤，湖的两边完全是两景。一半温，一半严寒。一半开，一半飘雪。囫囵知下雪那端再往走就是雪域了，尔弥的副本比混沌更靠西，回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把他送回家。

斯瑞尔坐在他对面，“你小也算运气好，病这么快就痊愈了。”

第9章雪山来客篇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