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近乎怜悯地望着他。“没有。”

的应者共事，也难怪议会中的无议员会觉得不安。而且哈利怀疑，即使是议会中的那些应者也不会支持废除。释放潜能对于他们中的分人可能颇有引力，但废除，解除所有的契绊之后，谁能保证他们的能力一定会比别人而非相反的状况？废除可能会颠覆当下的阶级结构，这显然不是议会乐见的。当权者更愿意保持现状，除非改变能使他们得益。永远不会被废除。如果议会发现了哈利失去契绊的事，他会成为他们的中钉。

他看向克萨，发现他那副扑克脸有不自然。

“我还没想好，”克萨说。“但那也

希恩笑不笑地说：“所以说，你可以没有契绊，但哈利不行，嗯？真他妈虚伪。”

克萨咬下颌，肌隐隐动。

“话。”希恩说。

“清除我们的记忆？想都别想。”希恩一副戒备的姿态。“我的灵盾很密，而且个鲜明，你不可能毫无破绽地重建它。我一定会发现它被破坏过，然后我会去找灵士。你肯定不愿意让他们发现你了什么——或者被他们发现我的契绊只是单向的。”

克萨毫无表情。哈利怀疑希恩全说中了。太可怕了。

“这不一样。”克萨说。

克萨抿起嘴。看来他刚刚的确动了清除他们记忆的念。哈利不敢相信他竟然这样。

哈利瞪着他哥哥。“克萨？这是真的？”

希恩挑起眉。“给启发，有什么不一样？”

哈利皱眉。希恩在说什么？

但他完全没有否认。

哈利萎靡地向后倒在沙发上。“除了回去跟’希尼’古尔重新结契，我还有什么选择？”

哈利扭看他。“嗯？”

希恩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很蠢？你刚才提到的’希尼’古尔的症状，听起来跟我的很像。我觉不到你在契绊的另一端，而且我的契绊也很弱，很不对劲。”他把一歪。“这么说来，你到底达到了多级别？4级？5级？更可怕？或者我该说，更厉害？我觉得我们总算明白你这混为什么这么霸了。”

克萨看看哈利，又看看希恩，显然正在算计什么。

希恩盯着克萨。“你没跟我结契，对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克萨淡淡地说。

“所以你就利用我的盲来对付我，而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怀疑是我有什么问题。”希恩的声音抖了一下，但哈利觉得克萨不会注意到。希恩笑了几声。“好得很。事已至此，我对你算是讨厌到极了。我好奇多问一句：你原本打算怎么理两年后的事？假装咱们完婚了？对我的脑耍把戏，让我觉得咱们的契绊没问题？”

“咱们的契绊从来没有正常运作过，”克萨放慢语速，似乎在小心地选择字。“我不太确定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我比你年长太多，或者我当时早就过了结童契的最佳年龄。也可能是我最初的契侣去世时的痛苦使我无法形成新的契绊。不是什么原因，咱们的契绊从一开始就是有缺陷的。你从来没能通过契绊知我，所以你不知这不正常。’希尼’古尔和哈利的契绊一向都很完，所以她当然会发现现在了问题。你却永远不会知其中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