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用拇指拂过他提到的颧骨。“会很好看。”他注意到杰克在盯着他俩，收回了手。“但你现在也很好看。”

“你不吃。”哈利没那么开心了。

“少说两句吧。”亚当说，话里却无怒意。

哈利的嘴角耷拉下来。“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他小声嘟囔，“你要是不吃，我学烹饪还有什么意义？”

哈利端着碗冰淇淋，拿着把勺回到客厅。他把东西递给亚当，然后坐下来窝在他边。“谁领先？”他随问着，把一只胳膊搭在亚当肚上。

亚当望着他。“你学烹饪是为了我？”

杰克虎着脸看他。“当心啊，老兄。他看起来确实是个好人，可好人往往才最糟糕。你会被他们好看的笑容迷得七荤八素，然后他们

亚当的被意涨得满满的，他在哈利的鼻上轻轻啄了一下。“用不着，小乖。”

提了。”

一小时后，亚当把杰克送到门：“别。”

“罗那。”亚当知杰克在瞪着他，但他没理，而是挖了一勺冰淇淋。他把勺送嘴里，吞下冰淇淋，好容易没皱起脸来。他真的不怎么喜柠檬。

“这是你的发，哈宝。”亚当稍稍挑起眉。最近哈利总是为了自己的外表征求他的意见，亚当不知自己该怎么想。要不是他还算清醒，他准以为哈利是在为了他打扮自己……好在他还清醒。朋友。他们只是朋友。

“你该剪发了，宝宝。”亚当的手指在哈利发间穿梭。他努力不盯着哈利粉的小嘴。

亚当突然想知哈利持帮他洗衣服是否也于同样的原因，尽他洗得很糟糕。

“我知是我的发，”哈利笑着白了他一。“可你觉得我留长发会好看吗？我留过一次，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因为我想像我哥哥一样，可是效果稽的。但我现在已经有颧骨啦，这下长发总不会不搭调了吧？你觉得呢？”

“好吧。”亚当把哈利的一绺发别到他耳后。哈利的发总是让他着迷。那发丝极为柔亮泽，仿佛不属于人类，像最上等的丝绸。不止发，哈利上还有其他分也显得超凡脱俗：他的肤异常光洁无暇，柔；还有他那奇异的蓝紫睛，邃动人。亚当不得不时常住自己，免得对他上下其手。

哈利从厨房探来。“有人想要冰淇淋吗？我了冰淇淋！”

“什么味儿的？”杰克问。他看了亚当一，再次被无视。

“唔，我不要，谢啦。”杰克说。等哈利的脑袋缩回厨房，杰克看着亚当。“你什么时候开始吃柠檬冰淇淋了?”

“没有啊，不错的，”亚当说。“我只是不太喜柠檬。”

“当然啦，”哈利像看傻似的看着亚当。“你说你喜吃家里的东西，我就想……”他移开视线，咬住嘴。“你为我了这么多，我想回报一下嘛。”

“可是我乐意呀。”哈利轻声说。他还是没看亚当的睛，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我喜为你些事，我觉得很快乐。”

“当然要，小乖。”亚当应了一声。

哈利闭上，倾向他的碰。“我在考虑留长发。你觉得怎么样？”

他没理会杰克那一脸同情，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

“柠檬。”哈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