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有谁在乎？

被他扶到床边坐下时，我痛得大喊了一声。

“七下，爸爸。谢谢，爸爸。”我哭得稀里哗啦。“请别杀他。”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丹尼尔？”亚彻低声问我。“你觉得你承受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有医生在电视上说，赌瘾是一病。这都是胡扯。病是得来的。是不受你的主观意志控制的。病是吃药就能痊愈的东西。

亚彻弯腰抓住我的手。他将我拉起来，领着我一步步走上楼梯，在我双膝脱力的时候支撑着我。就这样把我带了他的卧室。

我从来没过他的卧室，但是现在的我脑中一片混，没办法观察周围的环境。即便在如此重要的时刻，我疲惫至极的心也已经无力去面对了。

第九下和第十下快速落在我上。啪！啪！我几乎吐不数字来。惩罚结束以后，我像亚彻教导的那样跪下，张开的嘴，泪和鼻涕把我的脸糊得亮晶晶的。我等着他的。准备去舐它，它，然后咽下他的。

“嘘——”亚彻喃喃。他从衣袋里拿钥匙打开了鸟笼，然后拉着我重新站起来，他温柔地亲吻我，让我转对着床并弯腰趴在上面。

而且就算赌瘾是病，那又怎么样？克莱德才是生病的那个，为什么我们两个都要遭罪？

啪！

他没有回答，只是顺着我的脊印下了一串亲吻，然后他又站直了。“还有三下。你可以到的。”

他把那个的来，然后将他炽的挤了来。

但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不要杀死我父亲，否则我承受的痛苦就白费了。

亚彻温和地着我的，为我缓解灼痛。“噢，丹尼尔。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你。我的小宝贝。”

不要杀我的父亲，因为……

“为什么不要杀他？”亚彻攥着我的发，将我的向后拉。“为什么？”

手杖的前端在我的上下动，然后拍打起末端。“也许艾力克是对的。也许只有老办法才能对付克莱德那样的渣滓。”

真相化作涕泪决堤而。“因为如果你杀了他，我所忍受的一切就毫无意义了！”被亚彻放开时，我剧烈地息着，向前倒在书桌上。

因为我他。假如我曾经过他，那这也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以前，我以为自己是他的。我以为这就是我留在亚彻边的原因。以为血缘总还是有些意义的。但其实没有，对吗？我一直在为他血，而他却在今天重新回到了赌场。这样的血缘一钱不值。

我吃力地抬起。

“我不知，”我贴着他的桌面哭喊。

好

因为他是个正人君。不对。

“八下，爸爸。谢、谢谢，爸爸。”

啪！

“怎么会？”我泣着。

了我三下，这三下和第三条杖痕呈叉状。啪！啪！啪！我尖叫着数着，然后喊我的谢。我贴着桌，了好一会儿。真他妈的痛死了。我的，我的，我的全都很疼。难以承受的痛让我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