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想要的，是这一切能赶结束。

之前在金鹰的时候我表现得那么好，那些工夫都白费了。

然而最刺痛我的，却是在穿环结束之后亚彻冲着我摇的样，他把衣服扔到我上。“穿好，然后去车那边给我等着。”

“把他绑住，”亚彻说。“妈的，要不是办不到，我还要在你活的时候让他的小着我的呢。”

我到很茫然。可能我也恨着犯下错误的自己吧。就在爸爸开始让我产生一“他在为我骄傲”的觉之后，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达到了不用再害怕，可以信任他的状态时，他却对我了这事。

我很好奇，在我之前他究竟抓了多少男孩来纹？

“今天先穿他的吧，”亚彻说。“我是想给他的也穿个环，但那个还是等到他不用鸟笼的时候再说吧。”

纹师用几条三角巾绑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亚彻从钱包里数了一叠钞票来。那真是好多的钱啊。足够让这个纹师忘记查一查我是不是满十八岁了。足够让他忘记在纹之前应该给我签个什么东西了。“您想让我什么，亚彻先生？”

亚彻摇摇。“等回家以后他的还有得挨，现在穿会环不合适。”

我甚至不清楚他说的“挨”指的是用手杖打我还是用我。

我知它迟早会结束。我当然知。而且在一开始，我是想让它结束的。起初，当亚彻打破我的持，将我的份从丹尼扭曲成丹尼尔的时候，我只想它赶结束。现在……现在，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还抱着一样的想法。我知我不可能若无其事地回到原来的生活中。然后等我想起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时，我的心里一定不会好受。我知的。我会想起自己的遭遇，但不会记得他是如何给予我安全，如何让我成为他的一切。我只会记得上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恶心。我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亚彻一直在夸赞我是他的好孩，那么由于我纵容了他对我这些事，我将会恨自己骨。

他绑起来就更好了。”

“没有绑他的必要，”纹师赞同。

绷的情绪一下放松了，我几乎要哭来。所以不是纹，不会留下永远也去不掉的痕迹。我忍着泪，嘴里泛起一丝苦涩。他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为什么不解释？如果他说了，我就不会拒绝，也不会给自己招来一顿毒打了。他肯定很清楚这么是不公平的。我恨他这样对我，这样故意让我犯错。

我的整片都在发。穿好衣服，我忍着泪踉跄走到外面。我可以逃跑，我对自己说，但我知这是自欺欺人。逃跑之后我该怎么办？去医院让他们把我的鸟笼拿掉吗？之后我又能去哪里？

不。这么说不对。

我光着爬到椅上。“请不要绑我。我会乖的。”

穿环的过程很迅速。痛得一，但也就痛那么一下。纹师用两着手的手指夹着我的，然后把一针从肤之间穿了过去，速度快到我甚至都来不及躲。穿第二个的觉更糟一，因为我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没糟到哪儿去。

“会环呢？”纹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