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你回去活罢。”

距离约定时间尚早，左右无事，向辰从书柜里一本关于蒸汽车的图册研究。这本图册他看过不少遍，册中所绘画的结构不算复杂，可有

“这要靠经验的。我初行时，了很长一段日就只是跟师父苦学鉴定晶炭的方法……老板才接车店不久，觉得诸事陌生烦琐也甚为平常，过一阵慢慢便会掌握。”瞥见向辰一脸懊恼的神情，慈祥的老掌柜好声好气地安，心中却是有些欣然。今天老板罕有的一大早就回到店面，不但向工匠问了不少有关制造蒸汽车的东西，又主动请教怎样看晶炭的质素，看来是终于立定心思要好好经营先父的生意。

***

但你不怕给叶梓看见又被打？”

☆、约会了

“我就是老没正经，不喜？”

它们的亮度本没有差啊！

作者有话要说：

“老没正经。”

掌柜：“我明白了。请问老板还有其他吩咐吗？”

晶炭分上、次、下三等，据燃烧的持久度而定，上等晶炭可连续烧上八至十天也不熄灭，数量稀少，价值当然亦最，一段只有需要长途运送货的商旅才愿意购。

“但愿如此……”向辰耸耸肩，将晶炭样品摆标示好的小盒里，问：“今日除了小陈告病外，有没有别的事情？”

老实话，向辰从来没有打算接车店生意。他天生任意随，喜无拘无束的生活，还在原来世界时经常就拎起背包国工作旅游，被一个车店把他绑在小小的县城里，实在不适合他格。想往时向老爷仍健在，每天磨泡输甚么经商技巧，又让他和有往来的商家打关系，向辰一概敷衍了事。若非向老爷临终前以愧对向家列祖列宗死不瞑目，恐吓他一定要将先祖家业传承下去，他早已变卖家产，估摸着如今正在周游列国吧……

可是既已接手，再怎么不乐意也是得面对现实。向辰暗暗叹气，抓抓后颈：“呃、抱歉张伯。可能我力不太锐利，这些样品的等次我还是不太可以分来。”

这个倒是没什么困难，但要认亮度光泽仅仅差之毫厘的上、次等晶炭，对于完全是门外汉的向辰而言，却是堪比钻山海，痛不已。即使掌柜拿着几颗不同等次的样品给他重复讲解，他依旧认为──

那么要如何辨别晶炭的等第？

“谁会喜……”

“王九要把修理好的车送去黄老爷和吴老爷府上，还有一批材料送来，上午店面可能会比较忙。”

“一场朋友，柳先生不保护我啊？”向辰夸张的捂住心慨叹：“我真伤心呢……”

“要真忙不过来，先了检查材料再说，有几辆车赶着货，材料问题就麻烦了。”向辰顿了一顿，：“下午我有事外，店里你帮我看顾一下。”

这便要观察其光泽及亮度，恍若在菜市场买一般放在灯火下照，剔透亮闪的为佳，反之暗淡无光的则属下等。晶炭还有分不同的颜，红绿蓝黑，就像玻璃弹珠般，亦有几颜混杂其中的。泽越是鲜艳，代表越容易燃。

哪会像现在这般盯着一堆彩玻璃珠学分类，无聊透。

“是。”掌柜恭谨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