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什么都晓得，又何苦……何苦这样戏我！”

路萧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凤二的脸，然后抿着轻轻笑了来。

那语气狠戾非常，细听之下却有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中发酸，知自己不该像个怨妇一样说这话，可他……

凤二扭开脸不看他，眶红红的，抿得的。

凤二睛睁得很大，可仍有晶莹的从角落，隐没在他乌黑的发鬓中。

若是路萧敢说想通了要离开他之类的话，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克制得住不对路萧失去理智的事。

什么奖励，什么惩罚。都不过是要给他安一个罪名。

细碎的吻落在他角和脸侧，堵住他颤抖的声音。

路萧静默。

他狠狠瞪向路萧:“我放不了手了！你想走也走不脱，哪怕你不再我，我也要你陪我这一世！”

他的忽然松懈下来，整个人陷在柔的被褥里，一颗心却空地没有着落。

明明是他要走！凤二咬牙关，迫自己不许再叫路萧。放他走便是，又何必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

凤二咧了咧嘴角，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苦涩。

凤二呆愣愣地看着路萧，路萧一双丽的桃中光溢彩，明明什么也没说，却好似诉说了千言万语。

他觉得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事情。

“我以前梦都想你这样喜我，”路萧着那红布，一只手柔柔地抚过凤二英气俊的脸庞，“没想到真有这一日。”

更没想到，会让他如此疼又如此……喜。

“还要我说什么？什么我腻了你，分明是你腻了我。”

路萧又自嘲般笑起来:“我也是傻的。”

“你今日……敢离开这里一步，我便叫你这辈也踏不凤王！”

“是，我是贱的，我没你不成……”凤二的双不断发颤，语速又快又急，“你不想碰我，我还上赶着求，讨人嫌。可你怎的一开始不直说？直说你要走，直说你不想要我……到如今你要我怎么放手？！”

他隐隐明白了一些，心中又张又有些期待，最后都化作一说还休的神。

什么意思？凤二心里一，扭盯着路萧。

是了，这是路萧想要的吧……

路萧微抿着莞尔一笑。

他伸手，抚上凤二的脸颊。凤二想一把挥开，手举到半空却又舍不得，只恨恨地抓住路萧的手腕。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为什么偏要这样将他玩一遍？把他不上不下地吊在这里，哀求勾引都不用，最后却说是他要他走。

路萧心里一刺，叹了气，俯下解开了蒙着凤二睛的红布。

“半年了，你……你何曾主动碰过我一次。”

路萧凝视着他，睛像幽冷的潭。

“很难受？”

“……你这傻。”

他这一笑，凤二瞬间就呆住了。

他想，这个人……果真是要走……

路萧的脚步顿住了。

柔的红布再次覆上凤二的睛，凤二张地唤了一声路萧

良久。

他回，那蒙的红布已经让泪浸了，一片更鲜艳的颜。

“你答应了我不说谎。”路萧看凤二睛里，窥探到男人的无措慌，“我要听你自己说。”

他不断对自己这样说着，闭上睛，心中却又恨又痛。

整颗心都被吊了起来，像溺的人隐隐看见一丝亮光，却又十分遥远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