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又躺在丛中，仿佛满不在乎的翘起一只脚，修长有力的小从宽大的衣衫中伸。一翘一翘的。

“鬼公么，秦意之。”

叶云尧看着他那张脸，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话。

明月，叶云染，修九澜。

衣衫斜斜的挂在上，并未穿的多整齐，正笑嘻嘻的瞅着叶云尧。

秦意之有些抖。

“对了，刚巧告诉你，明月告诉我小包的魂魄就在雾沉国的九连山里，这一路巧了，既能把我扔去雾沉国，又能让你信守诺言的光辉形象再上一层楼，救下那小狐狸。一举多得，多好。”

如果知他是谁，叶云尧是想起来什么了？那么他们的曾经，上辈的事，他都想起来了吗？

亮起的眸暗下，秦意之恍然。原来只是知他的份了，还以为他想起来了什么呢。

“血衣罗刹鬼公，秦意之，你的血衣呢？”

虽然是听秦意之述，可是那一幕却鲜活的仿佛存在他脑海中一般。

叶云尧看见秦意之扒拉着自己给他的衣服。不容易让人记住的那张脸，却拥有让人无法忽视的睛。

是，我很早就知你是谁了。

秦意之僵住。

“待良辰吉日，叫你房烛！”

轻轻

“血衣罗刹鬼公，无量一天下叹。”

整个人都好似活了过来，终于有个少年人的模样。

“再或者，你也可以将我丢给修九澜，我和他家的那些事儿，知的人不少，你也该清楚。丢给他，皆大喜。”

他记得泫寺曾惊讶的瞧着他，下意识的便喊了叶云染这个名字。

心里压抑的有些可怕，一贯云淡风轻的叶云尧心中翻涌着陌生的觉。

仿佛自己看见了红烛帐，看见了十里锦红，看见龙凤呈祥，看见好鸳鸯。

叶云尧只是哑着嗓一字一句念。

“你……知我是谁了？”

“知我了如何，要捉拿我？将我绑上送去仙首阁，还是丢回无尽梦回？”

看见了那方艳红的盖，喜庆的锣鼓喧天。

想到这里，叶云尧的沉了沉。

秦意之闭着睛，发散了一地，他角上扬，丝毫不觉害怕，仿佛被前这位发现真实份也无所谓，还顺带给他个主意。

不再掩埋自己知的真相，叶云尧听完他的故事，也不遮不掩。

秦意之同他解释这么久自己和明月的相识，僵着听了那么久，虽好奇他上辈的因果所以，但他只是在那个故事中捉住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让他有莫名的熟悉，尤其，听到秦意之说的那最后一句话。

看见满目鲜红的世界，被缓缓挑开，了那张渐迷人的笑脸。

后来他明白了，自己与那叶云染生的颇为相似。

秦意之穿着叶云尧的外衫，总算没有那布麻衣一般的到是补丁。

“将我这恶鬼邪神送去你们正,是多好的事，生前被你们念叨，死后还被你们念叨，正巧我这重生的破连个灵力都没有。抓住我，杀死我，轻而易举。你为如今最炙手可的绝佳人，为他们送上恶鬼罗刹的尸，岂不是最好？”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那么说，但他偏就那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