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白玉石是那么冷，福至之前好像从来不知一样，匍匐着，手肘在石上带着肤上的疼痛。龙池撩起的纹还在漾不停。福至觉得自己的就跟那漾不停的纹一样摇动。残暴地扯起福至的发，迫他扬起。屈辱的泪怎么也不回去，顺着惨白的脸颊滴落在汉白玉石上。

皇上并不在意他言语中的不敬，挥了挥手随他走了。

一大群人又风风火火地走了，福至闭着睛几睡着。他甩了甩脑袋，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夏天的太毒辣晒人，福至觉得浑上下都提不起神来。迎面而来的一群女太监排列整齐得走过来。福至勉为其难地抬望了一就跪在地上。

等到皇上尽兴了，福至双都已经变得麻木，手肘在地上磨了血。在打着摆，微微颤抖，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给自己穿衣服，手摸到衣服时有不真实，好像整个人的灵魂都消散了。

“所以朕说朕在败德。”皇上依旧笑地看着福至。

福至掐得手臂没了痛觉：“才谢皇上幸。”这句话说来仿佛是用了大量力气般地，福至整个人都变得没了神气。

“可是要小心了，别哪天掉池里再也爬不起来了。”慧妃娘娘垂着睛看了跪在地上，几乎把脑袋搁在地上的福至一脸嫌恶。她不喜良妃自然连带着讨厌良妃边的人。

得赶快回去换衣服，福至尽量快步地往前走。

并没有女那样细小的骨架，皇上扯动着福至柔又略显枯黄的发，迫使着福至更加用力地收缩着自己的，这是一个成年男的骨架，虽然较之正常男肤更加细腻，收搭在福至腰侧的双手，皇上突然使劲掐了下去。更与一般妃行房不同的是这个人不需要他带上面去刻意控制自己，他想要怎么残忍地对待他都可以，没有怜香惜玉也没有其他顾虑。

皇上重新回到龙池里，还不是特别棱角分明的脸靠在池边上看着他：“你不留下来陪朕一起洗澡吗？”

“你这才是掉里了吗？大白天的睛不好使呀。”慧妃娘娘的外罩纱衣绣着千只蝴蝶，每只蝴蝶动作神态各异，一看就非凡品。慧妃娘娘的父亲是当朝富可敌国的商人，仕农工商，这商人本是最最被瞧不起的。但是谁又真的会和钱过不去，没有贵族的地位幸而女儿长得也算漂亮成了皇帝的妃。华算是这里所有娘娘中最有钱的了。

狎玩男，以前听人说起过，说话的语气总是带着不屑。福至闭上睛，亲手将上的衣去除。皇上借着浮力把福至拦腰抱起：“没想到你如此识时务”

好想吐来，心的郁闷还有恶心……福至迷糊地跪着，这太晒得他快要过去了，上也火气蒸腾，衣服还是淋淋的，福至把低得更低了。

男虽然六不全，但是也不是供人娱乐的玩。可是，前这个人是当今圣上，掌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他拒绝不了。如果真要发生那事，福至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皇上不要说笑了，才蠢笨，不值当。再说狎玩太监可是天下不齿的丑事。”

“才不敢，才上肮脏，怕污了一池好。才先行告退。”福至低垂着睛，看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