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的字越写越用力，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觉，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反还是隐约生的同情，祖天漾听着包立颠三倒四的话：“你把女尸的衣服脱了么？把她抱棺材猥亵还是就在棺材里？猥亵中途有人发现么？”

祖天漾眯着睛，当天那个货车司机看到的女鬼原来还真是女尸本人，据当时的笔录，电闪雷鸣下面一丝不挂的女人，惨白的脸，凄惨的叫声，跟包立的供都能对上：“在你犯案过程中，你发现过什么异常么？现场有第二个人看到么？”

包立说：“我把手伸去摸了她的，我也不害怕，就是觉得她是个女人，我是个男人。了一半，了一半那死狗不知从哪里又窜来，它在上叫唤，把我吓个半死。我抻去看，那杂就扑上来咬我，我想要是跑了，明天魏超雄一家发现了饶不了我，我就脆抄起铁锹，给了那条狗的狗一下，那狗在地上来回的打儿，一直叫唤，还是没死，又往我这里爬，我没注意，正把那女人从棺材板里往外拖，那狗趴在地上呜呜的叫唤，这狗东西还真忠诚，看见主也不咬了。比人，我就趁机拿着铁锹把那条狗打死了。这土狗打死之后一再土地上接一会还能有气儿，我就拿绳，把狗吊起来。后来外面雨越下越大，浇的我冷，泥浑也往下滴答泥汤，我就脆躲在那女人底下，躺在棺材板上，抱着她……真是极了。我想着一次就算了，把她埋了……”

“晚上又让我去守着田地，那一片都是坟，没人敢去，这个瘪犊就让我去，我不去就不分给我粮。刚开始，我天天也不敢睡，外面有个风草动的我就吓得半死，这坟地方气重，我三天两的得病，病了也没人我，躺在那等着死，就是这条贱命，怎么也死不了，白白活受罪。后来慢慢的老也不怕了，老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鬼？肚饿得受不了，有鬼有神的，我都要去找吃的，我去掰玉米摸土豆的时候看见过鬼火，那我也不怕了，惹恼了老，把他们的坟都扒了，老啥也不怕了。那天白天我瞧见魏超雄家里死了媳妇，拉着棺材给埋了，埋得地方正好正对我门，我就不怎么乐意，跟他理论，结果那狗娘养的打了我两个嘴。晚上我生气，就想着去给他捣，把坟扒了。”

“我开始就是想想，谁知也不知从哪儿跑来个野狗，天天晚上在那坟上上面叫唤，一声一声的，我又抓不到它。没两天外面又下了大雨，我看秋那个窝棚漏了，我找了个席去盖上，走到那个女的坟上，我本来就是想去把坟扒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雨把土都打了，挖着也不费劲，我从我那个窝棚里面拿了个铁锹，挖了没一会，就瞧见棺材板了，我拿着铁锹把棺材板给撬开了，我听说那女人长得好看，我想着我就看她一，我在大狱里蹲了这么些年……我就是想看看，我就看看，我就下去了，摸了摸她。她也愿意，要不这么多天过去了，她怎么还乎着呢，不是都说人死了了，她还乎呢，她肯定也是愿意的，我就是……我就把她那样了……”

包立说：“没有人，咋会有人呢？这更半夜的又下

有人我，这村里都是些牲王八，小犊们都敢往我房里扔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