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有五分饱，苏誉迫自己停止，撩洗脸洗手。

老人拿筷戳了戳鱼，抬招呼：“公，鱼好了。”

老汉正以为苏誉要接瓦罐，手上正是将卸未卸之际，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前的罐得往后踉跄两步，未及站稳，苏誉一脚踹向他。

老人把瓦罐徒手搬过来。

“这世怕是要了，过些日我也要带着我小孙去找个地方安稳度日了。”老人慨叹，言语之间颇为担忧。

苏誉转过来看着仓板。

撑船的老人情，“有的有的，这位公您吃鱼么？”

老人嘿嘿笑，“没事没事，小老儿早已习惯。”

只是苏誉不知，那个被他遗弃在草丛里的小纸包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老人是附近的渔民，每日忙着生计，这几日常有人往对岸赶，也不知是什么因由。那些人有的手阔绰，也有的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让他本不敢要钱，只怕丢了命。

临近傍晚，潺潺声隐隐约约响起。苏誉一下振奋了，快变成老寒的两条撒丫朝边奔去，到了边也不其它的，先饮一通再说。

苏誉忍住吐的望把一条吃了，另一条仍是用树叶包好放着。

苏誉既无奈又有些失望，有些埋怨：“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吗？”

事实证明，就算是用了葱姜蒜都不一定能把腥味完全去除的鱼光用烤的实在难吃。

苏誉拿了竹篙试图稳住小船，结果小船转起了圈，急得苏誉着急上火。

老人架了瓦罐，一边扇着火一边闲聊。

下午又是闷赶路。

幸好火折没丢，不然光靠钻木取火，苏誉可没信心能钻火来。

“老汉，小心！”苏誉惊，连忙起过去。

危急之下，老汉又是连退两步，一脚踩空，往后翻了去。

“过了这条大河再走几里路就能到渝县了。”苏誉缩在篷船里了额的汗，似乎自言自语，惬意地了一会儿风后问，“船家，你这有吃的么？”

苏誉摇低叹，“是我奢求了。”

苏誉笑着，“可以，多谢了。”

两人沉默下来。

见着天快黑了，苏誉也不急着赶路了。

噗通一声响，四溅。小船摇摆不停地在河中央晃。

老人哈哈笑：“至今七十有三！”

苏誉惊叹，“这可真是寿了，如今也确是该颐养天年了。”

苏誉摇，“老汉，你可要端稳了。”这么说着，连走两步，伸双手猛地在老汉双臂上一抓，极快地一推。

第二天起来早早上路。离有人的地方不远了，他都看到炊烟了。

苏誉叹息，想安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如今也是负追杀的人，若非有那位不知名的大侠相护，前途必然比这老人糟糕多了。

苏誉目光从下而上扫过老人，看着老人清明的睛笑了笑，“不知老汉寿？”

废了些工夫抓鱼，今晚的晚饭就定为烤鱼了。

把残渣拿去埋了，又洗漱一番，苏誉回来一看，原封未动。叹着收了起来，苏誉爬上树又是凑合着过了一夜。

老人抓着袖了额上被熏蒸的汗意，不算宽大的袖垂下实的小臂。

沉寂。

第11章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