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意识到妇人所说之事便是对方态度改变的源，楚淮青耐着追问。

妇人的声音歇斯底里，破碎而尖锐，面容再不复方才的柔和，楚淮青的手动了一动，慢慢地，搭在了妇人的手背上，又缓慢的握。

这样的语气，楚淮青却觉到了一丝怪异，下一刻妇人冷若冰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却在寒冬腊月，受那个女人的指示，将你推了湖里。”

她不知是何无力的语气述说着：“当时的你，便是这个反应。”

“而这一切，均被幼小的你看

往事，楚淮青的中飘过一抹痛苦，轻声笑着，“娘这个字，从小到大我冲你喊过多少次？而你回应我的次数却是只手可数，恐怕连个下人，都比我这个亲儿更能引起你的注意！”

因为在他从小到大的印象中，妇人都是如此的净。

然而妇人却在他肩而过的时候拽住了他，声音很轻：“青儿。”

“她的孩，与你差不多大罢。”妇人随手比划了一个度，笑了笑，“你要俊俏一些，他也是可。”

“我与你父亲是皇上赐婚，在此之前，你的父亲并不是一个能够得住自己的人。”妇人轻声，“那是你父亲的第一个女人，在你六岁时找上了门。”

“她是何人？”

妇人早已料到了他的反应，只是料到不代表能够接受，在楚淮青再一次看向她的时候，对方中的悲痛明显更了一重。

楚淮青着气，以手扶额，侧走，不想让自己看到妇人接下来会假装来的柔情，也不想让妇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看着楚淮青浑然不觉，像是真的对那件事不知情的模样，妇人无力地笑：“原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她复又低声叹了一句，“报应......真是她给的报应。”

妇人错愕：“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

“若我告诉你，你的母亲......其实是一个杀人凶手呢？”

“......温婉贤良，落落大方。”幼时便是这样认为，但楚夫人面不对，楚淮青便讨巧地，“这是外界对母亲的看法。”

似乎还怕他继续走，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觉得憎恨。”妇人的手在发抖，“你的骨好，虽然烧到昏迷，但之后还是醒了过来，只是日后不能再肆意奔跑，不能再有健壮的.....我恨啊！真的恨啊！我从未有害过她们母的念，为何她们要迫害我的孩儿！”

“你，你原是不记得了吗？那件事......”妇人的声音带不安，又似是在耻于。

楚淮青张了张。

“......”

“哪怕仍知稚无辜，我仍是对那个幼小的孩下了手。”妇人闭上了，“我让她亲看着自己的孩慢慢失去呼，又过了数日，将那女人淹死在了湖里，是一个同样寒冷的天气。”

妇人一顿，里屋的门关上，又让楚淮青坐到了离门较远的位置，随后落座与对方面前，悲伤且静静地注视着他：“在你心中，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楚淮青的睛微微凝缩，在这兵荒的年代，什么人的手是净的？就连他也不知沾上了多少血腥，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样的词联系到楚夫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