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沉的声音继续说：“下次若再与我客气，我便还这么罚你，听到了吗？”每一个字都是温和的柔语。

“我得比你先起了，先生，不然一会该说不清。”秦策低看着

“正是。”

楚淮青唔嗯了一声。

秦策的嘴蠕动着：“淮安现在与我们还不是盟友，若周怀民心生歹意，要扣留先生人质该如何是好？”

又絮絮叨叨地商谈了一会招募兵及其他要务，两人借着茶的效力，一直谈到天之将明，当清晨的第一抹昼光透檀窗之内时，两人才发觉此次聊了彻夜。

秦策的僵成了一块石，由不敢置信的被动接受，变为了将楚淮青揽的主动。

房间陷一时的沉寂，随后响起‘扑通扑通’的心声，快速而又剧烈，楚淮青脸的投影越来越大，直至一个饱意的轻吻落在了他的边。

“先生又不急着今日赶往淮安。”

忍不住伸手去抚摸楚淮青的脸颊。

楚淮青不安地动了动，那个贴近的立刻远离。

“时辰不早了，属下先行……”

楚淮青蹭了蹭近的手掌，不过没醒，秦策手臂一僵，目光却愈发朦胧，轻声：“你今天又与我说了不少客话，我得罚你才行。”

楚淮青疑惑秦策的反应为何会如此之大：“可有不妥？”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觉有熟悉的温度将自己包裹其中，楚淮青主动朝那方靠近了一分，蹭着蹭着，毫无悬念地缩了秦策的怀里。

“那不然还是我去罢。”秦策，“看起来不也更显诚意？”

“…..望殿下莫嫌属下叨扰。”

秦策望天微叹，极想默默扶额。

起的楚淮青有些摇晃，被秦策捞了过来：“时辰还早，辰时而已，先生便在策的府上歇下如何？”

这话听起来着实像在闹，楚淮青无言以对，半响摇了摇，定地说：“这样只是在宣布他将正式与殿下结怨，周怀民不会这样百害而无一利的事。”

秦策一惊：“莫不是先生想亲自去？”

“……先生，我也困了。”心声愈发快速，“上床睡觉，应该不为过罢…..”

“这……”

楚淮青认真：“为殿下分忧，是属下应尽之责。”

秦策一叹，清楚楚淮青要的事，是十匹也拉不回来，只得应下：“那便劳烦先生了。”

了里屋的楚淮青到便睡，退去的秦策不动声地晃了来，为楚淮青掩好被角，楚淮青与他不同，或许他能撑个三四夜不睡，但楚淮青少有一天必须休息，这也是当初在牢里落下的病。

“先生心里可决定了能充当说客的人选？”

“不行！”想都没想地拒绝。

拜访一下这位周大人，先一步确认同盟关系。”

楚淮青摊开了双臂，笑：“不就在殿下的面前？”

“不，属下走了，平州还有殿下，要是殿下走了，平州就是真正的群龙无首，到时候李温没有忌惮，定是要借由起兵。”楚淮青平静地为秦策分析，“况且殿下如今是占用三个州的人，自然要放段，周怀民由属下劝说才是最好不过。”

秦策坐在床边，注视着熟睡中的楚淮青，上一次看着这样的先生还是几天之前，那时候他有公务缠，都没好好看过先生睡梦中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