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汜没理会她话中带刺，接着问：“那柳莺时的尸，可还保存完好？”

洛苍妍闻言，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你是在开玩笑吧？九天泉由我们洛氏一族世代镇守，洛家世代居于九天之畔，你说我见没见过九天？”

“什么人？”夏畅不明就里。

……

“你是何时从首来的？”沈清汜突然问。

石门背后的甬还有很长，周围一片漆黑，二人辨不清方向，只是循着声音又走了一阵，不多时，便来到一个开拓来的房间。房间四周都是铁锁铁栏，几被撕得不成人形的尸被随挂在半腐的木架上，乍一看，这地方倒有些像是刑室。有风从更，悬挂的铁链撞在周围的石上叮当作响。

洛苍妍不明所以：“差不多两个月以前吧，怎么了？”

看他神情严肃，夏畅也忍不住谨慎起来，她凝神倾听，果然有什么声音从右侧的黑暗之中传来，隐隐约约地，像是有人低语。她和夏征对视了一，不约而同地向着那个方向缓缓走去。

自己考虑。”说罢，他转朝小梁村方向走去。

“噤声。”夏征忽地扭看向右边，“你听到了吗？”

夏征示意夏畅待在原地，自己则向前走了几步，他来到石门前方，乎意料的是，前这扇石门并没有完全关闭，冷的风夹杂着阵阵恶臭，顺着开启的隙溢了来，如此看来，之前那些还者确实是从这里跑去的。

“前面……应该是扇石门。”夏征将烛台举得了些，借着烛光，他发现他们已经顺着石梯走到了底，这地下空间简直大得有些乎意料，前方是人工开凿来的甬，不远，一扇大石门静静拦在那里。

“怎么？没路了吗？”烛光太暗，夏畅看不清这边的情况，只得声询问。

“恐怕你在这儿心心念念，人家沈人儿可未必惦着你，还是赶去比较实在。”夏畅闻言笑了一声，不等夏征反应便已拿起烛台，先一步钻门，夏征一愣，不禁担心里面的情况，赶跟了上去。

“喂喂喂！”洛苍妍小跑几步追上他，声音有些急切。

“既然有路就赶走吧，还愣着什么？”夏畅快步走上前来，推了夏征一把。

他们走得愈近，人声也变得愈发明显起来，渐渐地，在烛火能照到的范围

“突然想到罢了。”

“柳莺时？就是那个靠着九天之力确保尸十年不腐的么？银发的那个？”洛苍妍想了想，答，“这我不知，她一直躺在棺中，我们通常不会靠近，不过既然是你的吩咐，我想应该不会什么问题才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夏征应:“嗯，我们困在这里，若是清汜他们回来见不到人，怕是会担心。”

“你来前……可曾见过九天？”沈清汜的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些许犹豫。

夏征摇摇没有回答，他将烛台放在地上，费力将隙拉得更大了些，石门沉闷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着，风声和着诡异人声，从幽暗中传来。

夏畅见状，先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后嗤笑一声，：“没看来，这小梁村味重啊！”

夏征对此却是皱了皱眉：“看这里的规模格局，不太像是寻常山野村夫可以建来的，在小梁村背后，只怕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