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裂……”沈清汜望着天空，思绪突然变得一片混，那遭受天火灼烧时的剧痛仿佛又回来了，他只觉得自己的疼得像是上就要裂开，绝望与恐惧在天威压迫之下，瞬间席卷全，他想求助，却发现自己本无法开。

……

“……”他觉得脸有疼。

时寅愣了一下，扭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笑得温和：“争斗时，难免会有些意外。”

“夏征，这次多谢了。”陆良生朝夏征二人行了一礼，，“还有，沈公……谢谢你能帮我们。送葬人总是和……我这东西打，常年与如此逆天存在的东西接，早把我们自己的运气折损没了，我们是不必再计较这些，不过有你在，或许能帮夏征转转运。”

“糟了。”沈清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夏征回了神。

沈清汜没注意他的那心思，俯将地上的九天令捡了起来：“这便是纳了污浊之力的那两块九天令吧？”

沈清汜愣了愣：“……我尽力。”

陆良生闻言皱了皱眉，但时寅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他自然也不再多言，沈清汜轻咳了一声，对时寅：“……多谢。”

“是他们的执念散了……”夏征一时间也不知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到庆幸，只是心里有一闷闷的觉，让人难受：“他们的执念都是彼此，重逢了，心结便了了。”

只见沈清汜拿一枚蛇形指环递到他跟前：“这东西忘了还给他们。”

“嗯？”陆良生突然声，其余三人都朝他看去，只见他正低看着双手，神复杂，而他的双手，似乎正在渐渐淡化消失。他抬起看了看时寅，发现他的上也正在发生同样的事情。

“怎么了？”他问。

破碎的天宇，狂暴动的空间之力，裂传来的骇人气息……如此景象他怎么可能不熟悉？

“消除执念……原来这也是送走还者的一方法吗？”看着那两个人渐渐消散的影，夏征一时间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沈清汜闻言一笑：“一言为定。”

就像初次见面时那样，时寅回了他一个微笑：“不客气。”

“应该不错。”夏征了，“该如何置它们？”

话音未落，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夏征低一看，只见是两块九天令掉落在地。

“这是怎么了？”沈清汜朝夏征看去。

夏征对于这个决定并无异议，他接过九天令抛到地上，暗掐一诀，一团亮红的火焰顿时在九天令上燃烧起来，用来制作九天令的文玉树枝材质虽然特殊，但却惧火，不消片刻，九天令已经消散无踪。

征：“……”

沈清汜想了想，将九天令予夏征：“被污染的九天令已经无用，毁了吧。”

大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夏征心知

“原来如此……”陆良生叹，时寅笑了笑，拉住他的手。

就在他二人准备转离开之际，忽然空中传来轰鸣，大地震动，厚重的暗云层像是被撕裂一，裂发金的光芒，此情此景，令沈清汜的脸突然变得惨白无比。

“再死一次，总算能死得有个人样。”时寅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走了走了，若有来生，我请你们喝酒。”

“你便留着吧，”夏征说，“这是他们留下唯一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