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尘装作没看见，抬看夜空：“现在的人都不喜说喜，只有父母和孩会互相表达喜和，还有青期的学生会对喜的人说喜，而成年人，什么都藏着，暧昧着……”发现话不对，又：“叶乔。”

古尘笑笑：“你知吗？”

古尘弯起嘴角：“我……”

古尘看着叶乔，又：“叶乔，你说你非人非鬼非神非妖怪，而我，我也不知我自己是谁。你不走了，真好，如果消失了，我会去找你，不在哪里。叶乔，我喜你，不是怕孤独，不是找同类，不是只想找个人陪伴。我喜你，喜到想要把你藏起来。你知吗，我在追梦兽的时候，被困在了梦境里，我的梦里全是你，我知那是梦，可我不愿意来。我以为梦兽是大傩舞十二兽的伯奇梦，但它无形无状，是吃噩梦的无形之鬼。我很少梦，没有噩梦，我的梦里有你，我想到了在啡语等我的你，我想告诉你，迫不及待的，所以我回来了。叶乔……”

叶乔愣住：“嗯？”

“不太清楚。可能是红世界。在红世界找你的时候。怕失去你的时候。抱着你被傒踢坟里的时候。或者更早的时候。我开始一直搞不清对你的情。孤独，这话说起来可能比较假，我活了几百年，孤独早没了。可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才知原来我一直都是孤独的。我想更靠近你，但又怕把你吓跑了，所以第二次遇见你，希望你能来啡语。我一直在寻找我们的相模式，我怕突然转变，会吓到你。同时也希望你能长大，能看见我。另外，我知林渊，也知林渊边有个小孩。但一直没见过。是小艾的跟我说的。我去过一次临界，师傅死的时候，不过是很多很多年以前了。”

“我喜你。”古尘笑：“喜一个人，当然要直接明白地告诉他。”

叶乔又掐一把大。

一直在逃避的世界。我讨厌这个世界，可是我又离不开这个世界，我每天都在等离开，等消失，我不知哪天我就消失了，但我必须在消失前告诉你我的想法，你怎么想，我不着。我喜你，我希望你知。”

“嗯。我可以等。”

古尘笑笑，在那个梦里对小笨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情话，在现实里

叶乔听古尘的告白，听得浑疙瘩，自己说的时候没什么，但古尘故意压低声音，故意用撩耳朵的语调说麻的话，真让人受不了：“好……好了……你累了，休息吧。”

叶乔的脸一下红了，微偏着不敢让古尘看见，悄悄掐一下自己的大，迫使自己淡定。

“嗯？”

叶乔毫不犹豫拒绝：“不行。”

古尘又：“你跟我说这些，我很兴。”

叶乔低着：“你……你什么时候确定喜……的？”

“我很想抱抱你？”

古尘笑，真诚认真清楚明白地告诉叶乔：“我喜你。”

叶乔的话还在继续：“小艾回去之前跟我说，让我陪着你。你之前，又让我不要离开啡语。我以前很想知你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为什么不让我走。现在，我告诉你，我不走了。不过我不知我什么时候会消失，什么时候会离开，因为我不知。”

叶乔蹙着眉看他，什么意思？说我没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