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个男人对自己说，“下次再给丹尼尔买别的，比如杏仁糖，作为圣诞节礼那再好不过了。”

阿莱克斯同情地看着鲍伯，放低了声音安：“纽约犯罪率最的1990年，一共发生2235宗杀人案，而去年只有570起，这已经是最好的时代了。放轻松儿，鲍伯，你和我已经都为市长大人的政绩加了不少分，市民也满意的！毫无疑问，这次我们同样可以很快逮到那个混，尽他看起来有狡猾。”黑发的男人把照片都收了起来，“我明天叫上比利，先去一趟现场。”

“CSI的报告还没有全来，纤维分析这些都得等到后天了。不过从现场初步采集到的东西来看，好象没有第二个人存在过，指纹、脚印、发……什么都没有！”

阿莱克斯嘴里尝到一丝苦味儿：如果没考虑到安吉拉是个女孩儿，或许他连球帽都送去了。他拍拍鲍伯的肩膀告别，然后裹了外钻黄昏的细雨中。

“那样更好，我们可以把案转给教堂，神甫们一定会乐意驱的。”他的上司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烦恼地说，“现在我的手上还有五桩无案，我宁愿那该死的家伙真的是鬼，这样至少不在我辖的范畴内！”

死者是个年轻的白男，面目英俊，材完，如果他的还长在原来的位置，相信会让很多女人着迷；不过很遗憾的是，照片上他脑袋和的距离足有十英尺远，鲜血从断掉的脖中来，然后凝结成黑。血模糊的颅放在一个银的金属盘里，而赤的躯被摆成了基督受难一样的姿势。整个房间里全是血，柜上、窗帘上、桌上、沙发上……到都是，而盛颅的盘则放在床，一句清晰的话被写在对面的墙上——“我终于吻到你的了”。

“假日”旅馆在黑人聚居区旁边，是一幢低矮的70年代建筑，红的外墙已经开始剥落，老旧的霓虹灯在大门上方矗立着，勾画一个蜂腰丰的女郎，这明显的情暗示很容易让人明白此的实际用途。旅馆周围全是楼大厦，并且逐

“这不可能，除非凶手是幽灵。”

“我想今后没人愿意再租这个地方，他们永远都不用打扫了。”阿莱克斯笑了笑，随意拿起照片，问，“有什么发现吗？”

“巧克力夹心糖。”黑发的男人弯起嘴角，“趁她还没换牙，可以多吃儿。”

“谢谢，我的小卷儿就喜这个。”老鲍伯想到自己可的外孙女，笑得睛都眯了起来。

“尸是在一个廉价旅馆的地下室里发现的。”老鲍拨着那些照片，说，“大概死了两天，因为气温比较低，还没有发臭。如果服务员是每天时清扫房间，或许还能发现得早儿。”

胖的黑人激地冲他：“谢谢，伙计，有你和他一起我很放心。”

阿莱克斯和老鲍伯碰了杯，拿着材料准备离开，又从衣服袋里掏一样用缎带包好的东西递过去：“送给安吉拉的。”

“哦？”老探长意外地接了过来，“是什么？”

阿莱克斯有些厌恶地把视线移开，他庆幸今天喝的不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