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咳嗽一声，赶切换正题，“骆大人有什么要问的尽问罢。”

这女叫环儿，是三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丫鬟。两个月前姜尚书酒醉之后与她风一度，没想到只那一次她就怀上了姜家的骨血，现在升级成了通房丫，姜尚书的意思是等孩生下来就将她纳为妾室。

她原本是望月楼里唱小曲的，长得艳动人，段好，嗓又甜，姜大人去望月楼宴客的时候便看上了她，把她讨了回来。

姜灏然拱手：“正是。”

“好。”姜灏然让姜灏琛坐下，自己向前两步，视线环顾了一圈，落到锦娘上的时候明显迸发愤怒之意，但很快他便收敛了情绪，讲述起整件事来。

在三夫人旁边还站了一个年轻女，看穿着打扮不像主，但神态举止和普通丫鬟下人又能看区别。

小妾有两位，二夫人也就是本案最大嫌疑人，锦娘。

光是这么介绍一下，柏辰觉得自己都能脑补尚书府里后宅争夺的狗血大戏。

“听说是大公发现妈投毒的对么？”骆阑夜看向姜灏然。

……

起先柏辰觉得奇怪，提起她，姜尚书还半遮半掩，后来姜夫人冷哼一声了实情。

姜尚书，“宋福，带几位大人去柴房外验尸。”

够混，够狗血的。

她膝下有二二女，姜灏然姜灏琛两兄弟，大已经嫁人，还有个十几岁待字闺中的嫡女，看上去乖乖巧巧的。

“你们先去，我等等就过去。”骆阑夜提醒秦狱丞，“让仵作仔细勘验，不得虎。”

三夫人名叫凌霜，长得清秀可人，商，生了一个女儿，今年只有三四岁，被妈抱在怀里。

秦狱丞答应之后，带着仵作与两名衙役随宋福去了后院。

“灏琛自小不好，走路容易摔倒，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症状。但就从上个月开始，他摔倒之后便会瞬间厥，厥时间最开始只有一瞬，慢慢变成了一刻钟。我们从各地找了许多大夫，甚至还找了太医，都看不是何病症。”

“那就由大公说说这件事的经过吧。”

让柏辰惊讶的是，这位二夫人锦娘其实也已经不算年轻，生下的一一女都已经十几岁，但她却保养得犹如二十的年轻女，也难怪姜大人对她了十几年。

比起来，柏展元得瑟自己专情似乎都不那么可笑了，康王更是痴情到绝的古代男人。

“这样吧。”骆阑夜，“姜大人，劳烦你派人带秦狱丞和仵作去勘验尸首。”

姜尚书真是，嗯……年近六旬依然雄风不减，老当益壮，一次就让丫鬟中标。

……

“是，老爷。”宋福躬，“几位大人，这边请。”

睡了自己妾室的丫鬟虽说算不得丑事，却也不是什么面上有光的事情，说去还会被人调笑老不修。

“但是，前几日有个朋友的话给了我启发。”姜灏然，“他说可以从其他思路手，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起初有些不信，但是经过

骆阑夜对姜尚书的这些私事也并不关心，他在乎的只有案。

姜夫人贵胄，父亲是逍遥候，同平西侯一样没有实权。

结发之妻，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