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晨有些着急，不知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让这一家人接二连三的打电话，人还没走到休息室，电话又响了，是黎故则，“喂，爸？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

家里没什么变化，黎清跟萧明回家去了，爸爸妈妈还是老样，自己离家多年，第一次如此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有些神奇。他的心奇异的安定下来，秋哲枫这个人慢慢模糊，他平静的跟来家里拜年的人客，抱着亲戚的孩笑得开怀。陈瑶曾找他询问要不要把他的那个男朋友带过来看一看，他也只是淡笑说：“妈，我们分了。”

“现在。

掌也是预料之中，完全没想到他如此心平气和，果然是经得住事儿的人啊。他微笑，“嗯。”

黎晨回到家，疲累的靠在沙发里，神松懈下来，整个人疲惫不堪。他比想象中平静，可能是早有预好了心理准备，也可能他的怒气已经在秋哲枫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消磨殆尽。他没有当初黎清跟萧明在一起时的愤怒和心痛，这次失去，就好像早有预料，即使有那么一刻，他窒息得就要死掉。

在家里闹的过完年，公司正常上班以后他就搬回了家里，也不算搬，他和秋哲枫住的房他没再回去，只是跟爸妈住在一起了。每天两一线谈合作，也没再见过秋哲枫，就算跟嘉诚的合作愈加频繁，对方也没有现。

了会议室，小张上前忙说：“黎总，您弟弟找您。现在在休息室。”

“嗯。”少年低低应声，跟着他上了车。

空旷的房间里没有声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害怕，他看了看房间，才发现这里真不算一个家，只能算两个人的暂住地。

“你回来一趟，我有事问你。”

也许他太过平静，符合了哥哥面对这事的反应，母亲见他没什么难过的情绪，也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说：“分了再找吧。”

转三月初，日平静得让人安心，这天，黎晨正在会议室开会，手机响了，看了来电，是黎清。他顿了顿，挂掉。片刻，手机振动，是父亲，再次挂掉。

“好。”黎晨答应，甩开他的手，闭了闭，朝自己的车走去。秋哲枫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心有些涩，这觉很新奇，他从未会过。片刻，他笑着转看着不知所措的少年，吻了吻他的，“走吧。”

黎晨再次开，“你的东西还要吗？不要我就扔掉了。”

“扔掉吧。”他说。黎晨，转过对少年也笑了笑，就要走开，秋哲枫拽住他，“还是别扔吧，我找时间去拿。”

黎晨，把文件夹递给她，“放到我办公桌上。”言罢朝休息室而去。

等到两方谈得差不多，他已经挂了十来个电话，父亲母亲打了一次，就连萧明也凑了个闹，剩下的，都是黎清打的。

因为份关系，他只是买了几上班穿得衣服以及平时穿得几，黎清的衣服没动，他以前的衣服在黎清和萧明同居的房里，他也没去拿。怕暴份，连画都没带，也没买，秋哲枫也只是放了几衣服，两个人也没有开火过饭，这里就只是两个人夜晚曾经的栖息地。这并不是两个人过日的地方，他现在才发现。墙冰冷，灯光刺，黎晨面无表情的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一切，然后，关门，离开。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