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红军伸手来，却不是打他，而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叹：“去见曾英宇。”

知乐还想说什么，知红军却像是料到了般，一把捂住他的嘴，挟着去了门外。等到了走廊，直冲厕所，去后把门一拉，他就把挣扎不休的知乐在墙上，拍了大脑门一下，骂：“你别想着在这里搅风搅雨，给我回国内去！”

知乐刚要说话，又不自觉的瞄了知红军。果然，他一看，知红军就抢先开了：“过来旅游的，家里崽，没见过世面，想来看看。”

“不用。”知红军本不理会曾英宇的语气，扯着知乐就往外面走，“我这崽太笨，学不会！”

车开了四个多小时，一直到下午二多才停了下来。沿途所见和中国一些城镇也没什么区别，就算是人，咋一看也是亚洲面孔，甚至连说的话也有许多汉语。如果不是知红军在边，知乐甚至都会以为自个儿还在国内呢。

淡淡的忧虑。

“队里没好人。”知乐瘪着嘴，一脸的不兴，装得有模有样的，“我不想当兵了。”

知乐下了车后，前现的是座小办公楼，虽然并不，但看起来也颇有些商业气息。去，坐电梯上去三楼，窗明几近的办公室，看起来就像是普通公司般，谁也不会把这个公司和一个无恶不作的黑社会团伙联系起来。

“你就是知哥的儿啊？长得真像！”曾英宇没有知乐，伸手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这次过来什么的？”

“你跟我个！”知红军大骂了一句，左右看了看，又压低了声音，，“别以为我不知你来什么的！你老爹的还没瞎！”

“能当逃兵也不错啊，你看你爸，这么多年了，有谁能逮得了他？”

渐渐的，知乐不说话了，怯怯的拉了下知红军，：“爹，我们要去见谁？”

在知乐的印象中，知红军经常是忧虑的。许多时候，他半夜醒过来，会发现老爹在灯光下愁眉不展的样。儿时的他，就时常在小旅店、废弃的房、丛林的火堆旁边，看见老爹这样的表情。

曾英宇似乎也不介意，笑容满面的：“这有什么，多学几次，什么就都会了。”

“爹，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

曾英宇比知乐所想像得要小得多，面黄肌瘦的，看起来有营养不良，可是，那目光落在人上时，却让他很不舒服。他知，这个男人带着“戾气”，这个词还是败城教给他的。

知乐还想说什么，却被知红军一把拉了过来，板着脸：“曾博士开玩笑吧？我这儿大字不识一个，当了几年大兵，有个本事。他还是回国内去混混得了，在这儿，他没用！”

车停下来的地方是个小城市，虽然并不大，但看起来一付欣欣向荣的样，路上行人密集，店铺也是各各样，所有的招牌上都有中文字。知乐听败城说过，这里与其是国外，不如说汉族主的各国民族汇三不地带。

曾英宇就是白鹤的领导者，知乐在简报上看过，暗中松了气，也不再说话了。他并没有发觉，知红军在他沉默的时候却多看了好几，一脸的若有所思。

“年轻人嘛，当然要多走走，开阔下界。”曾英宇笑起来，“不如就在我这儿跟着吧？听说还当过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