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永元无奈地摇了摇，转走人。知乐盯着败城，又喊了一声“报告”。

“怎么不行？”败城一付有成竹的模样，“他这一回去，肯定要说我们的话，可是吧，他能说什么来呢？什么也说不来。要是他们瞎猜，好啊，就算没猜什么有用的东西，可是打一下他们的思维也是好的嘛。要是不瞎猜，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再说了，可以试试看摸他的尾，说不定能摸着老巢呢。”

“你让他得瑟一会儿，说不定我还能多消息来。”姚永元一脸的云淡风清，“世界尽在我掌握”的表情，“小崽，经验还。”

你怎么知的？”姚永元不认识捣鬼，好奇地问。

“但是有闯劲啊。”

败城心情好，一边喝茶一边笑眯眯地

知乐沉默了下，问：“那你怎么撑下来的？”

有鬼。

“杀一个小兵有什么用，军区级的演习是一个小兵能左右的吗？一个连都不够看！”

“每次我一想到放弃这两字，背就疼得慌。”捣鬼指了指天上，“我的班长在看着我呢！”

捣鬼笑了起来：“你可以今年再来，我在飞龙等你！”

知乐怔了下，了，临走前，犹豫了下，又说：“你变了。”

“这个家伙就这么放回去啦？”

捣鬼已经选，自然知飞龙和潜龙的区别，他看了知乐，说：“就那样呗，比你小爹整人还狠。”

俩个大男人，一脸猥琐地躲在那边嘿嘿直笑，笑得捣鬼心发。知乐打量了下败城那付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想及小白脸平时的教诲，大睛就眯了起来。

知乐刚来时，看见的就是俩大男人“情对视”的场面。他皱了皱眉，是挤俩人中间，大声喊：“报告！”

败城瞄了捣鬼，凑近姚永元耳边说了几句，说得姚永元睛越瞪越大：“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我是那人吗？”

捣鬼哼了声：“基本的情报工作。”

“得了吧，还情报工作呢！”败城在知乐那儿碰了一鼻灰，转撒“气”了，“这小新兵连时是我带的，和知乐一个班的，在这儿故玄虚呢。”

车停下来时，几个人的脸都和上车时大不同了。捣鬼一下车就四张望，当他被推一个临时俘虏营时，脸已经差得不能再差。知乐站在铁丝网外观察了他一会儿，突然问：“飞龙里面是什么样的？”

一个连长一个指导员，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捣鬼损得冒烟，他正忍不住要回嘴，姚永元又说了：“红军有飞龙，我们的特大队呢？飞龙一分两半，红蓝两军各家一半？”

捣鬼咧了咧嘴：“人总是要长大的。”

“我有消息。”

姚永元想想也是这个理，就没有再多话。不一会儿，他们看见俘虏营里空空的了，捣鬼一转就没了踪影，当外面呼喝着开始追人时，俩人却暗挫挫的相视一笑。

知乐有些不甘心：“我也可以通过的。”

姚永元不屑地：“有闯劲没用，没脑，一个人追个溃兵居然跑这么远，想当奥特曼啊？”

等知乐一走，捣鬼往地上一坐，睛就开始四溜。远远的，姚永元从帐篷里看着，对边同样姿势偷窥的败城嘀咕：“你这办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