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城笑着：“有啊。”

这就是败城一个半小时的杰作，即隐秘又极有标志——同时也代表着他的心一步的沦陷。

乐神一振，“我怕你忘了。”

“嗯。”

败城笑了几声，习惯伸手摸了摸知乐的脑袋，摸着摸着，问：“你怎么还没剪？”

除夕那天晚上,新兵照例打电话回家时,败城也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只有嘿嘿嘿的笑声，他一听就知那边是谁,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压低了声音说：“发什么傻！”

“我想你。”那也传来压低了的声音,像是贼般，“想得不得了。”

知乐的睛一下亮了：“真的？”

败城见知乐笑着跑来，拿起衣服就要往外冲，赶喊：“等下，回来！”

“行了，得寸尺，赶回新兵连去！”

“你怎么能这样！？”那边提喊了一句，随即又压低了下来,“骗人！”

知乐起来，冲厕所把脑袋伸龙下冲了下，再在镜里看了看，也就是普通的板寸嘛。他不知为什么败城理了这么长时间，自动把这当成“护”，得不行。

败城拿剃工，一看知乐已经吃得腮帮鼓得像个小球般，笑骂：“你除了吃还知什么？”说是这样说，但他晓得知乐吃，办公室和寝室都摆满了零，还总是藏起来，就看知乐四翻找的模样。他还偷偷拍过一张，放在手机里，没事就拿来看看。

败城主动提，知乐哪有不同意的理，天喜地的跟着败城去了寝室。连长单独一间，他也来过，一门就像是小野猪般拱来拱去，不一会儿就把败城藏起来的零全翻了来。“半大小，吃穷老”，他的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似乎要把童年缺的全补回来般。

败城笑骂着把知乐赶走，站在楼梯间看着一蹦一往下跑的小崽。那剃得短短的板寸却像是狗啃般参差不齐。等离远了，他眯起睛仔细看，就看见那一片形成了个模糊的猫科动脑袋，即像猫又像豹。

“饿嘛——”

败城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去去去,我可一也不想你！”

“那要记得多喜我一。”

“好得很！”提起这个，知乐骄傲地起膛，节前的连内新兵比武，他的班全员都在前十名，大风，“他们可崇拜我了！”

推发剪卡嚓卡嚓的声音和薯片卡嘣卡嘣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引起轻轻的回响。知乐很快吃完了一袋，又开了另一袋，继续吃，爷儿俩谁也不说话。败城像是雕般在知乐上“作业”，一个半小时后，左看右看，终于满意了。

“我来给你剪吧。”

94、“约会”

败城笑了下：“行了，我也

“排队呢，懒得去。”

知乐撒的功底越来越，喊得败城浑汗直竖，摇了摇，喝：“坐过来！别吃了……算了算了，你拿过来，一边剪一边吃。”

“行了行了，就你这么一天一提醒的，我想忘都难。”败城绝不会承认他也在期待，岔开话题，“新兵怎么样？还安份吗？”

知乐不明所以地跑回来，刚到败城面前，就被捧住脑袋，用力在亲了一下。他得了吻，兴冲冲地问：“哥，你有没有更喜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