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坐了一夜，连姿势都没换一下，这会儿站起来摇摇坠的。晏青书伸手拉了他一把，程净却像惊弓之鸟似的突然喊：“yoyo！”

，一直这么坐着，整个人被痛苦侵蚀着。金也不动，地看着他，半晌一扎他的怀里，摇动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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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书轻轻地呵了一下。年轻的时候，通过抢夺女人来证明成败，现在反而觉得太过愚蠢。晏青书没有回答，依旧看着程净这副神思过度损耗的模样，说：“游戏这一块，以后给你？”

江川也睡得不好。

程净顿了顿，又：“游戏这块是聂明最后的大了。但现在手游的市场占有率越来越大，他的时机已经因为我们而晚了一步，原先的代理现在现了亏损，等到直播这一块再被我们拿下，他手里要没了能赚钱的项目了……他想联姻，通过政府渠获得支持，你要报复回去吗？”

晏青书没在听，看着垂目谈工作的程净，说：“你的魂儿都没了。”

晏青书走客房，宿醉让他痛裂，脚底下飘飘的。正要东倒西歪地去洗澡，一个声音仿佛从地底下钻来似的：“小心一，别踩到我。”

知自己反应过度了，程净却没歉，拿起座机给酒店家打电话，代他们一会儿过来带着狗去清洁护理，然后直接了房间。

累了一夜，但他其实依旧睡不着，只能行迫的闭休息。脑里嗡嗡的，闭上全是江川。过去的一一滴，很模糊的记忆，可他记得那些话、那些举动给他带来的安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知的安全，视若生命的人，亲手抛弃了。

“分了。”程净面无表情地侧，离晏青书远了，电脑的屏幕却是对着晏青书了，说：“目前内地活跃用排行前100的直播平台，数据来了。之前比赛晋级的选手，我也算了一下他们跟粉丝之间的粘度值，把他们挖过来，对聂明代理的游戏造成的用失会是……”

窗帘闭，室内也没有亮灯，晏青书直接一在旁边坐下来，扫了一电脑屏幕上重重叠叠的数据图，吊着角看程净。程净的肤很白，一夜未睡，睑一圈是青的，面看起来有一病态。

他送程净回了酒店，却没有立刻走，在大堂待了会儿，找机会跟值班的人聊了几句。他就是不甘心，不相信程净的话。他太清楚程净的手段

程净看了他一，没说话，直接把电脑搁在地上，伸手眉心：“我先睡觉了，中午去俱乐赛后总结分析。”

趴在地上的金腾地站起来，扑过去一咬住晏青书的手腕，程净再有命令，它能直接一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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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一残余的酒气凑过去：“没跟江川好好叙旧？”

晏青书吓了一：“……你还真是警惕。”

这些回忆淡去的时候，谢嘉雨的模样又浮了上来。抑郁症的复发太过残忍，程净痛苦地蜷缩起，抱被单，泪不受控制地着。半梦半醒地躺了一会儿，是很疲倦的，神经却很清醒，程净看了一时间，已经过了十二，俱乐的队员差不多都起来了。

晏青书低去找，看到程净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曲着的大上放着电脑，旁边卧着一只半睁着的困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