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桐发旧

“归时休放烛红，待踏蹄清月夜。”

重光倚着栏杆望着远方，视线在袅袅薄薄的轻烟中朦胧了起来，他觉到有一滴泪划过了自己的脸颊。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望着天空中那乌黑厚重仿佛上就要塌下来的云，重光有一的窒息。

在一个黄昏，重光独自一人独自一人登上楼台，望着楼外白中混搭着蒙蒙灰的天。

“潘佑！”

月光中，他仿佛看见娥皇坐在梧桐树下拨动着烧槽琵琶，弹唱着他的诗句。

“臣在！”

们南唐了，亡齿寒之理，妇孺皆知啊！”

第25章十

初的的光地照在凉亭的桅杆上，在地上拉斜斜细细的影，和煦的风中飘飞着几缕白絮，像白雪，静谧的小树林中传来了几声婉转的莺啼。

“放心，重光定会竭尽全力成全你们，若不成，这绿帽，重光替你！”

转间，赵光来到江南已有半年了，不日便要返回汴京。

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息了，天上的云散开了，清亮的月光，照亮了枝间被雨浸透，莹莹的梧桐。

怀

那一夜，他又作下了一首诗。

不日，重光遣人将潘佑写好的劝降书送至南汉，刘怅读后果然大怒，回信表示要与重光绝，并兵与北宋战。

潇潇濛濛的秋雨潇潇濛濛地下了，打了梧桐树上淡黄的。

看着晞在草丛中呕的影和赵光腰间的鸳佩，重光轻轻地叹了气，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文化，今夜升元阁一叙。”

午时，重光邀赵光及周晞于画堂南畔下的凉亭中茗茶，他褪下了龙袍，换上了一白的长袍，此刻的他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

不久之后，赵光返回汴京，重光私下将晞和她的丫环送到了他曾经居住的山舍，对外称晞因长过世，哀恸伤，在中闭门修养。

“臣遵旨。”

“退朝。”重光长长地舒了一气，他缓步走下了台阶，走在了皇长长的甬上，他步履蹒跚，似乎没有力气再加快了。

他也不由己啊······

白茫茫的天空上翻过了几只乌衣，它们飞得好好远，可是它飞得再再远也永远飞不天空。

夜，升元阁上，重光拍了拍赵光的肩。

更杯换盏间，晞拿起一块糕饼小小地吃了一，突然，她将那细小的渣屑呕了来，继而呕吐不止。她捂着嘴一阵小跑着去，腰间的鸯佩在风中碰撞着她那绣着荷的翠罗裙。

月光下，清风不疾不徐地着，一江永不止息地着。

“好了！”长久的静默之后，重光突然猛地一拍桌，顿时，朝堂之上鸦雀无声，他背过去，负手而立。

“重光，”赵光的声音有些犹疑：“文化有话要说······”

“劝降书之事就由你负责，既要写诚意，让北宋看不端倪，又要激怒刘怅，让他与北宋背一战！”

或许，他们能够消除他的心之患。

北宋与南汉将战，赵匡胤下诏让重光写劝降书给南汉皇帝刘怅，以劝之降。

不知不觉间已至初秋，天渐渐地寒凉起来，枯黄的叶在萧索的风中飘落，如秋雨般霏霏微微地洒落在地上。